刑还是改日再喝罢,两案并至,你公务繁重,还是回驿馆研究案情为好。”
“是,微臣遵命。”
素珍若是识趣,该借机拨拉开权非同和霍长安的手,过去应答,但她没有,只向二人道:“怀素先忙公务,晚上再和两位喝酒罢。”
连玉见状微微冷笑,众人一惊,却也没有当场发作,只率人离去。慕容缻上前挽住他的手,又远远朝素珍看了一眼,眼眸浮上一丝冷意。
素珍见一干人走远,甩开霍长安的爪子,指着他鼻子道:“你什么阴暗心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滚!”
霍长安却不以为意,哈哈一笑,拍了拍她肩道:“等等消息罢。这岷山案越见繁复惊险了,胜者为王,这才见真章。人生如白马过隙,总有生死,总有争斗,男人如斯,女人也是如斯,如此方不负韶华,可是这样,权相?”
权非同道:“霍侯总是言之有理的。”
素珍却道:“相爷,你也可以放开了吧?”
“不放。”
权非同微微一笑,夕阳下只见其衣袂飘飘,一副虚怀若谷之姿,竟不似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