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不要这样说,我不爱听,我明白,我都明白,”阿萝心中一恸,反手紧紧抱住他,“只是这些年流离失所,生不如死,我很怕……你爱着我,你会护住我,我知道,我能感觉到。可你的心我能肯定,我还是会怕她会you惑你。不怕对你说,我今日去找她和李兆廷,只因窖中之事,想相谢一句,但从他们口中,终于明白,你将李兆廷卷进案中,是为防他日出事,可让他当她的替罪羊。你对她……处处用心。”
“阿萝,不说她不会做什么,即便真做什么,对我来说只是曾经,我
说过,我连玉这辈子注定负她。既然如此,若再不设法保住她性命,我还是一个男人吗?还能管治这万里河山?”
“你看那李兆廷对你纠缠不清,可我始终信你,你便不能——”他说着松开她,点点她鼻头,替她拭去眼底泪痕。一如曾经。
阿萝眼尾也终于慢慢弯了起来。
*
盏茶功夫后,连玉携阿萝回来。
梅儿已用完刑,踉跄的走到阿萝身边,阿萝替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不怕。”
梅儿红着眼圈点点头。
阿萝轻道:“我和梅儿先回去。”
“好。”连玉颔首,又吩咐道:“白虎,你送娘娘回去。”
“是。”白虎看看素珍,低声应了。
很快,院中只剩连捷等人,众人也待要出去,素珍却道:“七爷、各位,请留步。”
“我和皇上之间的话,没什么听不得的,现下正是时候,只是嫔妃宫人都在,人多耳杂,尤其是宫人嘴巴不严,泄露出去棘手。”
众人都有些惊愕。
连玉也不驱不逐,他负手而立,声音依旧轻淡,“案子是你说要插手,危险是你惹上的,如今,宫也是你吵着要出的。”
“李怀素,朕总以为,为国为民是你抱负,你真教朕失望。”
素珍看着二人的距离,他清削瘦高,她站在阶上,身高也不过与他等同,她一笑摇头。
“皇上请放心,怀素不为私事吵闹,因为不值得。不是不在乎,可吵便能吵来?不是不能放,李兆廷的事我能放下,还有什么不能放?为国为民,不是说说便算,虽然我只是一介女流。可我能力也是有限,若真要算也便算了,自顾尚且不暇,何苦口口声声管他人生还是死喜怒还是哀乐?”
她说一句,反驳自己一句,众人再次面面相觑,竟似都明白她话中意思,似乎又都不明白。
连玉没有说话,鬓角绷紧。
好一会,众人觉得气氛僵硬、连玉怕是要震怒之际,他终于开口。
“说,继续说。”
素珍却仿似没听到他语种沉抿,双手合拱,“当年与玉妃同房的宫女已悉数出宫。请皇上让明大人立刻排查这些人的故里所在,并派人过去保护,而后将所有人带到一处路程折中所在,同时,微臣请求出宫,与她们会面。”
“若她们尚且健在,不算地窖中三具骸骨,那么应还剩下四人。”
众人都吃了一惊,随后表情都十分复杂,连琴已是迭声道:“你怎么知道,地窖中是那些宫女?”
“而且你说保护剩下的人,为什么?难道她们和当年的案子也还有什么关系?”
“不敢完全肯定,只是验骨作出的推测,但可能性不小。详细稍后再解释。事不宜迟,今日我和李兆廷去检验尸骨,凶手有人在宫中,或凶手就在宫中,必会心忖,这一检验,我们难免发现什么,宫外剩余的宫女,我怕凶手会杀人灭口。”
众人更是惊震,只有连玉仍自十分镇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