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珍也不打算跟这人讲道理,寻思是凶残点用滚烫的茶水浇他还是温柔点只撒他花生米,权非同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哈哈一笑,方道:“宝贝儿,我有办法让你翻案,这样,你陪我过晚夜,我就告诉你怎么办这案子。”
素珍闻言,瞬时做出决定,浇茶。
权非同松开她,伸手将茶壶拖开,“只是过夜,不干什么,啧啧,瞧你这脑瓜净想些什么。”
“就出去玩一天,你自己端详吧。我不骗你,绝不逼你做些什么,当然,如果你想对我不轨,本相会成全你。去还是不去,你自己决定。想通了来找我。”
他斜
睨着她,一双妖魅的桃花眼充满邪气。
“再见。”
素珍摸出吊钱放到桌面,撒了他把花生米,走了。
权非同见碟中还剩几颗,勾了勾唇,将碟子拿起回到李兆廷一桌上。
小四不解,“相爷,李怀素那种态度,您怎么还如此好脾气相待?”
权非同微微一笑,“等你讨了老婆就懂了。”
小四顿时愣住,李兆廷眼睫微动,冷冷扫了小四一眼,“这里有你多嘴的地方吗?”
小四心中本便惊震,如今更不敢说话,给权非同斟起茶来。权非同依旧微笑,甚至道了声谢,李兆廷压低声音,“师兄的事可已办妥?”
“你是指赈灾的事,还是那件事?”权非同放了颗花生米进嘴,细嚼起来,脸上再不复方才殷切,眸中透出抹狠色。
*
素珍回到府中的时候,小周几人正在院中看无情锻炼腿脚,他已可放下拐杖,慢慢行走几步,这些天,小周似乎在给无情治腿。
小周这货果然不简单,医生竟然精妙异常。
铁手和追命都看得眸子发亮,连连拍掌,素珍心中既是喜悦,又有些愧疚,她光顾自己的事,都没注意到无情的腿,如今,她和连玉如此关系,她可以求连玉派御医过来。不过,只怕御医也没这假师爷厉害。
她正要过去道喜,这些天因连欣的事依旧和无情冷冰冰的小周突然叫住她,“怀素,方才严相府上遣人送了封信过来,我放在你屋里,你看看去。”
她说着皱起双眉,“这朝上不见朝下见,老爷子怎么给你写信来了?你看完告诉我们。”
不说小周八卦,素珍也是犯疑,难道关于她家的事,老头子突然想起还有什么补遗?
她朝小周道了谢,匆匆进屋,无情淡淡看了一眼,继续复健练习。
素珍回屋,匆匆打开信笺。只见里面写道:李提刑,你父亲的事,敌人内忧外患,只怕非一夕之功,你不可心焦,若要办,也须仔细琢磨周全方好再办。听说你近日发下公文到各省府查办冤狱,此处,老夫倒是想起一案,不知你是否有兴趣插手?
老头是怕她心急办案,把自己也搭进去,好意提醒?这也是只老狐狸,素珍略有些吃不透老其重重心思,但大周相国亲提的案件,她却大为好奇,往下看去。
——深宫谜案,皇上生母猝死之谜。
她心头突突的跳,连玉母亲之死?
据说连玉母亲一夜突然薨毙,连玉心中必定……可案子多年未破,唯一知道的是,连捷母亲霭妃有嫌疑,若她能侦破此案,是不是可解连玉心头之结,可万一凶手真是霭妃,那末……连捷和连玉……
她想起无烟,她在宫中日久,也许,可以找她商量商量?不错,她本也担忧她境况,正想看看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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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烟此时才撑额而起。昨晚她一宵无眠,直到天亮才疲惫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