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都聪明,就是皇上不怎么喜欢狐媚心机之人,”慕容缻看了双城一眼,又看着妙音,冷笑一声,“当然,说到头脑,妙小姐也不遑多让。”
妙音没出声。无烟看似是个与世无争的,实质上,双城,她视之为敌;至于慕容缻,她不屑与她辩。这时,双城倒淡淡回了句,“古语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果然不错。听说皇上甚宠缻妃。”
“你骂我无才?”慕容缻脸色一变,怒声质问双城。
连月拉了慕容缻一把,笑道:“本宫只知,缻儿你是皇上喜爱的,妙小姐是皇上赞赏的,都为太后所钟爱,是自家人。顾姑娘是客,也算是个外人吧,你和一个客人急个什么劲?岂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
慕容缻这才转怒为喜,挑衅地看着双城。
双城微笑道:“长公主,奴婢也常听得一句,君心……难测。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连月闻言,脸色一变。慕容缻盯着双城的背影,双眸一眯。
接着倒再无他话,据供词所述,胡谓当日乃是在椅上被死死按住,活活刺死的!
众人进二牛卧室勘察,只见地面有少量锈般的颜色,呈四溅状,查看桌椅,边沿缝隙中也有几滴这般色泽,在曾收藏过尸骨的床下亦找到一丝锈黑。
沿路折
返,在从卧室到屋前门的一段路上,也找到了几滴极为细小、早已凝固的血迹。
随行带有仵作,仵作说,血迹情况符合供词所述。
无烟秀眉紧蹙,“凶手果然缜密,早便将这里布置得毫无破绽。”
连月却道:“若胡谓果是死后方才被人搬运到此,这里就不是第一凶杀现场,来路上极有可能留下血迹。这里靠近村口,人来人往,青天白日搬运尸体的可能性极小,凶手应该是在深夜动手,黑灯瞎火,沿路可能落下血迹而不自知。我们过去查一查,也许能有新发现。”
无烟不置可否。连月也不理她,一掠,先走了出去。
双城语气依旧淡淡,“这案发至今,已过去多日,莫说雨水冲刷,血迹也许早被冲走,这二牛本就是一名屠户,平日在院中杀牛宰羊,他家就在村口,村口有血迹留下本属寻常。”
连月冷冷道:“姑娘缜密,可比凶手。”
“不敢当。”双城不愠不火地回了一句。
连月冷笑。其后,众人面上虽都没说什么,态度却僵了,案子更陷入困局。
没有线索,没有破绽。靠双城此前提出的“衙役可能早知院中有尸”的疑点,还远远不足以翻案,这只能证明官府有问题。好比一个盲人看不到东西,但看不到东西的人未必是盲人,也许是身处黑暗,也许是闭上了眼睛。
连欣虽也对案子好奇,觉得曲折有趣,更多心思却似乎放在其他事上,众人在院中搜索,她却蹲在地上捡了根棍子逗蚂蚁,偶尔问连月一句:“姐姐,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将无情弄回来?六哥说他们不会杀无情,只要我愿意换。”
这似乎只是一个由始至终不识民间疾苦、没有丝毫悲悯之心的皇族少女。没有人喜欢她。从来,更没有人愿意为她死。
她,自也是如此。
皇家的孩子大多如此。
蚂蚁躲避,她拿棍乱捅,突然叫了一声:“这是什么?”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却见地上那大坑里横插着一截类似竹枝的东西,若非连欣一阵乱捅,也不会发现这东西。
妙音立刻命官兵拿上来。那东西似乎是一个竹筒,拿在手上有少许重量,并非空心的,两头都用木塞塞着。
这东西几个女人不识得,好些官兵和仵作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