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静谧时刻。他怀抱厚实温暖,她心想:我如今虽对他怀疑减低,但终不能全脱戒心,若他只是李怀素的侍卫,再无其他复杂,那还好说,若他是敌,我不会放过他!
这样想着,她却说了句并不太相关的话,“我昨儿看过,你的腿也许能治。”
“嗯,回去你帮我治。”
“不可能,你找人治吧。”
“找过了,只是,暂时没有大夫能治。”他的语声依旧淡淡,仿佛这残缺倒与他无关。
她却想起他腿骨错位之畸,想起他胸膛上的道道疤痕,想起他昨夜痛楚时的隐忍。
“怀素和皇上关系好,你让怀素求皇上教御医给你瞧一瞧吧。若连宫中御医也无法,就没有办法了。”
这次,无情没有回答。她本低着头,却觉头顶目光炙热,她心头愈乱,却陡然被他挑起下颌。他深深看着她,眸如黑曜,隽秀的唇线上如今青碴稀薄。他呼吸一促,低下头。
吻到她唇上,他握在她肩上的手一紧,她只觉疼痛,他却乘势避开了。
和她一样,在他心里,她仍是敌人!她挑眉一笑,突然咬到他颈项上。无情抱紧她,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