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焉能理你?你找到他们,你又能做什么?人家一个来办案,一个来搞破坏,你能阻止得了吗?”
“倒不怕找不到慕容六,找到严鞑就能找到他。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让李兆廷依法办了这案子又不开罪权非同,更不让连玉捉到口实。要三全其美,难呀。”
“珍儿,你看那是谁?”
她正叹气说着,突听得冷血语气有异,目光定在楼下柜台处。
素珍一怔,看去,待看清来人,不禁吃了一惊。
那是做男子打扮的一主一仆两个姑娘,二人背后又有三个护卫模样的男子。这前面二人素珍并不陌生,正是无烟和湘儿。
“掌柜的,我们住店,要四间上房。”
无烟安静地站在后面,湘儿在前面打点。
那掌柜语气有丝古怪,“五位爷要四间房?”
素珍低笑:这掌柜是把她们当成断袖了吗?
湘儿是个泼辣妹子,果然,闻言柳眉一竖,叱道:“你管得着吗?”
那掌柜本有几分讪讪,却在无烟递过来一锭银子的当口识趣地闭了口。
素珍奇怪,“她们怎么过来了?难道是慕容六让无烟来的?他应该没有什么非要无烟过来不可的原因啊,何必让她涉险。难道说
无烟有事来找慕容六?可她怎么知道他在这里?按说这行程隐秘……”
她百思难解,一旁的冷血忍不住直翻白眼,“你问问她不就结了?”
素珍哪敢下去和无烟相见?让连玉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可不甚妙。
她悄悄一招冷血,“闪,这里不能住了。”
冷血瞟了瞟外面天色,天色已晚,又有风急雨来之势。
那厢,素珍已冲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
看门外大雨将至,无烟虽好静,亦嫌房中闷热,没有立刻回房,携湘儿坐下用膳。随行的三名魏府护卫在邻桌坐下护卫。
饭菜很快上来,湘儿看无烟握箸不语,眉头蹙了又蹙,顿时不安,压低声音道:“小姐,怎么了?可是饭菜不合口味,还是心里有事?我们不是很快就能见到六少了吗?”
无烟放下筷子,微微苦笑,“你我都被冲动冲昏头脑,他既是暗中来办事,还会住驿馆这些地方不成?”
湘儿一下煞白了脸色,“那怎么办?我们一场跋涉岂非……”
无烟倒不似她这般紧张,低叹一声,道:“若真要找他,也不是不成,他不在驿馆住,严相总在的。”
湘儿这才舒了口气,一拍心口,嗔道:“小姐,你这是要吓死奴婢吗?”
无烟摇头,“只是,要通过严相找他总归不好。我想,我这次也许是错了,他来此办事,我如此打扰,不应该。”
湘儿却不管这些大道理,正要劝说,却见无烟目光微微一冷。她一愣,看去,便看到邻桌两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这种情形湘儿已司空见惯。无烟美貌,可以说艳冠六宫,此前和那李怀素在酒楼里见了两回便遇了两回登徒子。方才那掌柜光顾着见钱眼开,这两个人却一眼看穿无烟是女儿身了。
这二人一高一瘦,约莫三四十岁年纪,高个男人戴着顶瓜皮帽子,一身宽大锦衣斜斜地垮在身上,他脸大微宽,两侧耳垂有些厚大,双目倒算得上是炯炯有神,但不知为何却让人有种他的一身衣着和他的长相不搭的感觉,也许是他那乍看竟有些僧人慈悲的模样和淫亵的目光相交,才让人产生这种不适的怪异之感。
另一名身形瘦长的男子,目光更是阴暗,隐隐透着一丝精明。他斜斜地盯着无烟,低低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