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决定搬过来住。”
素珍泪洒当场,“你有经过屋主同意吗?”
小周道:“屋主在哪儿?我问问他去。”
素珍怒道:“我就是屋主,别给我装蒜,立刻拿包袱滚蛋。”
小周立下脸一板,指着冷血四人道:“李怀素你不公平,为何他们都有住房津贴,我却没有?”
追命一听火大,“我们还没有工资呢。”
后来,小周以一敌四,舌战群雄,如入无人之境。素珍彻底被无视。最后讨论结果是:全部人要求五保一金,一视同仁。
素珍被呛得无话可说,决定出去散步。
哪知方走出院子,新雇的管家福伯就蹭蹭地跑过来,笑道:“大人,有客来访,这正在厅里候着呢。”
“谁?”
素珍微讶:这也月上梢头了,还有谁会过来?她在上京认识的人可不多,难道又是连小欣或者霍侯?
福伯看她疑虑,立刻尽责道:“说是叫六少的,还有他的一众随从。”
“哦,好好招待。”素珍说了一句,愣了。
此时,冷血等人正追出来。
她一推他们,大声道:“快快快,关门放狗。”
福伯有些为难,“大人,咱院里只养了几只鹅…
…”
素珍已不管这许多了,道:“那就放鹅,放什么都行!别说我在家,给你们加一倍工钱。”
她逃也似的回到房间,啪的一声,立刻从里面锁上门。
她在房里坐立不安,只想着连玉那冤家快走。过了盏茶工夫,悲戚地发现肚子饿了,方想起今天只吃过早饭便去上班了。
这一天紧张兮兮的,这下安静下来,身体才反应过来。
她想出去找吃的,又怕连玉还没走。
又过了些时候,外面还是静悄悄的,也不见冷血他们来报,她咬咬牙,走到门口,最终还是缩回手,又猫回床上。
方才坐下,却听得有人敲门。
她一惊,连忙道:“谁?”
“我。”
烛火投影,轮廓在门纱上微微晕开来。虽看不清来者何人,但听去像是福伯的声音。
素珍松了口气,边说边走去开门,“连玉走啦?那讨厌的家伙来做什么?”
“朕来找你,忘了吗?早上已然说过。哦?你说朕……讨厌?”来人慢条斯理地道。
素珍一愣,随即大叫一声,死命关门,连玉却一手按住门板。素珍哪拗得过他,立下摔了个狗啃泥。
连玉也不客气,进来寻了张椅子坐下。
素珍爬起来,又气又惊地指着他,“你怎么会是福伯的声音?”
连玉将手中东西放到桌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朕这般才智,有什么不会?”
素珍快疯掉,忘了连玉可以治她的罪,脱口就道:“他们是我的人,我明明说我不在家,他们怎可能放你进来?”
连玉晃晃手中折扇,“人都是有弱点的,朕给了他们三倍工钱。”
三倍工钱……
素珍顿时沉默了,良久,想起什么,狐疑道:“冷血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心腹,有节气,不是你用钱能收买的。”
“哦?他,我让白虎跟他干了一架,他不好意思和女人动手,被打趴了。”
素珍听罢,已经找不出任何的话来回,干笑两声,道:“皇上,请问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怀素有什么能为你效劳?”
连玉瞟了一眼二人之间的距离,道:“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