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野餐吧。”“真是个好主意耶!”
“嫂子........雪儿.........”丁晓雨似乎被芥末呛到气管了,他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道,“叫.......救护车,我......不行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像条狗似的丁晓雨,假装没听见他在说话:“啊?丁晓雨同学,你在说什么?大点声。”
“叫,救,护,车..........”丁晓雨的嗓子被辣哑了。
我皱着眉头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救,护,车。”丁晓雨爬到我的脚边,一把抓住我的裤脚管,用那双求助般的眼神望着我,“我,不,行,了。”我蹲下身子,把耳朵贴在丁晓雨的嘴边,大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救,救,我。”丁晓雨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我也依稀仿佛只听见一些气喘声。
我点点头,对丁晓雨大声说:“哦,我听见了。你说你要回家是不是?你说你要回家找妈妈,对不对啊?”
丁晓雨一边咳嗽一边摇头。
我轻抚丁晓雨的脑袋,“疼爱”般的说:“丁晓雨小朋友,你不要难过。我这就带你回家找妈妈,好不好啊?你站的起来吗?”说到这里,我抬起头对着厨房门口看热闹的哥哥们使了个眼色,哥哥们顿时心领神会,一个个摩拳擦掌。
丁晓雨一手死命的拽着我,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勉强用气喘声表达了他最后的话语:“去医.......院。”
我大声说:“你是说,你要去医院?”
丁晓雨连连点头。
我说:“可是你是男孩子,我不方便带你去医院。万一照个X光,拍个透视什么的,你要脱衣服........我一女孩子很不方便耶。要不,让哥哥们陪我一起去吧。”说着我抬头望着哥哥们。
初阳哥哥说:“嘁!好好的来吃顿饭,结果还要去医院。”
“有什么办法,谁叫这里有突发事件?”刃雾说,“先送他去医院,回来再吃饭吧。”
冷星哥哥对老哥说:“老大,借你的车子用一下。我们几个送他去医院。”
老哥一甩手,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了冷星,说:“回来时记得加满油哦。”
于是乎,我和冷星哥哥一左一右搀扶着丁晓雨坐在了奔驰后座,初阳哥哥和寒日哥哥坐在了前排。爸爸站在车窗外对我们说:“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哦。”
往医院的路上,初阳哥哥一边开着一边不停地看着后照镜。差不多距离医院一条马路的时候,哥哥一打方向盘拐进了另一个路口。丁晓雨眼看着医院擦肩而过,他指着远去的医院,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不慌不忙的对丁晓雨解释道:“丁晓雨你不要紧张;刚才路过的那家医院服务态度不好,我们换一家好点的医院。”
十分钟后,奔驰又路过了另一家医院,丁晓雨又指了指那家医院。我回头解释道:“那家医院以妇科闻名,我带你去一家服务态度好收费也不贵的医院,专治喉咙被芥末呛到的。”
又一个十分钟,前排的寒日哥哥说:“差不多快到了。”这时,副驾驶座上的初阳哥哥、后排一左一右的我和冷星哥哥皆慢慢举起了右手,异口同声的说:“黑色迷恋—————封印!”三个人,三团黑色迷恋,同时打入丁晓雨体内,丁晓雨顿时被封印的动弹不得。
奔驰车终于停靠下来,寒日哥哥一下车当即感叹道:“看夕阳,莫过于在海边。”
我站在寒日哥哥身边,遥望着脚底下澎湃的海浪,赞叹道:“相比较夕阳西下,我更喜欢站在悬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