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何梦莲刚才拉扯斯迎太用力,重心不稳,被斯迎这样一拽,倒跌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瞬间大变,甩开斯迎按在她肩上的手,指着斯迎喝道:“你……你……”
这时,外面敲了上课的钟,所有学生归位,何梦莲却坐在斯迎的椅子上不起来,彭斋长进门,见何梦莲坐在斯迎的位置上,而斯迎站在一边,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道:“何梦莲,上课了,还不回你位置坐好。”
何梦莲咬着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仍不起来,彭斋长见何梦莲置若罔闻,也不耐烦起来,说道:“何梦莲,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到底怎么回事,你非要坐在这里。”
何梦莲一脸要急哭了的表情,却仍然咬着嘴唇一言不发,也不肯站起身。彭斋长见先生都快来了,她还在这磨蹭,更加着急,径直走到何梦莲跟前,一把拉起她来,说道:“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茂学都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哪有什么力气,彭斋长一拉她就站了起来,后面的学生看着何梦莲忽然一片哗然,继而小声嘀咕起来。
彭斋长这才看见何梦莲的裙子上,尤其是臀部,已经被湿漉漉的水浸透了,上面还沾着着黄褐色的东西,被月白色的罗裙衬得格外显眼,不由捂了鼻子,随后觉得不好,又放下手,说道:“你先去换条裙子吧,哦,你去茅房等我,我去给你找条裙子。”
何梦莲忍着泪跑了出去,她刚出去,学生中就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彭斋长拍了桌子,说道:“人有三急,大家都有不便的时候,何梦莲吃坏了肚子,她病了,你们不要笑话同窗,你们知道了吗?”
学生们忍住笑,答道:“是!”
斯迎指着椅子问彭斋长:“斋长,我用水冲冲椅子。”
彭斋长点头道:“赶紧去吧。”
斯迎点头称是,小心的搬了椅子出去了。
水井就在后面的院子里,斯迎要来了抹布和桶,把椅子冲干净,又用抹布细细擦干。她知道,并不是何梦莲一不小心拉肚子了,而是庄雪梅放上去的泥巴和水。开始,何梦莲带着严翠儿过来,她就有些奇怪,因为庄雪梅虽然凶,但是一向最听何梦莲的话,何梦莲要是真有心跟她和好,让庄雪梅过来,她一定不会拒绝。
于是,她跟着何梦莲走出去的时候,并不肯去花架子那边,只在窗边站定了,现在是深秋时节,窗子一般都关着,但是有的学生嫌闷,就把窗子打开一条缝透气,斯迎便看准了地方停下,一边跟何梦莲她们说话,一边用余光往屋子里瞄。
何梦莲和严翠儿跟她说话的时候,一个拉她的手,另一个一会儿在旁边,一会儿在后面,想必是替去拿泥巴的庄雪梅打掩护,不过斯迎还是通过窗缝,隐约看见有人去了她的座位那里,只是看不清到底在干什么,想必那人就是庄雪梅。
等回到座位上,何梦莲的举动更令人生疑,斯迎也撇到了椅子上那不正常的反光,她早有准备,顺势把何梦莲按在了椅子上。何梦莲偷鸡不成蚀把米。
斯迎刷着椅子,看见彭斋长急匆匆的拿着一套学宫服走向茅厕。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出来,看见她还不忘提醒:“你快些,先生已经开始讲课了。”
斯迎一边嘴上答应着,一边不慌不忙的提起一桶水,又将椅子冲了一遍,继续擦着。过了一会儿,何梦莲也从茅厕中走了出来,看见斯迎,恶狠狠的盯着她,说道:“算你狠!”
斯迎将水到了,抹布拧了拧,往桶里一扔,笑道:“先生早教导过我们害人终害己,听说你们何家每年都向广济寺捐钱布施,我看你还是平时少干缺德事,否则捐再多钱佛祖也不会庇佑的。”
斯迎提起桶,要送回杂物间,何梦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