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却不由自主的颤抖。元氏继续骂道:“呸,装什么才女,你也不过就是个当婊%¥子的命!”
斯迎的手指被草划了一下,鲜红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斯迎含住这根手指,依旧不说话,她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元氏,抓起中午没吃完的半个硬饼朝她扔了过去,那饼穿过栅栏,砸在斯迎的肩头,落在了地上,转了个圈,滚到斯迎脚边。斯迎抬头,瞥了元氏一眼,捡起脚边的那半块饼,用手掸了掸上面的土,放到自己的小竹筐里,冷笑道:“多谢大婶赠饼了。”
元氏愈发愤怒,还要再骂,温氏又出声劝她:“妹妹,你这是干什么,纵有气,也不必冲个孩子撒啊……”
元氏从栅栏间伸出手指着斯迎,冲温氏激动的说道:“孩子?姐姐,你怕是不知道吧,咱们如今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她所赐!”
温氏并不信元氏的话,笑道:“妹妹这话怎么说的,她才多大。”
“姐姐难道没听说吗?这次把燕王府告倒的,就是她的未婚夫!”元氏愈发激动,见温氏不信,竟嚷了起来,她尖利的声音在牢中回荡,一时间,牢中女犯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
斯迎心里一震,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来,看着元氏,说道:“大婶休要胡说,跟我定亲的那家前些年遭了贼,满门被灭,都死绝了,我哪里还有什么未婚夫君,更不要说告燕王府了。”
“哈,死绝了?我问你,你那未婚夫是不是叫陆衡,这案子全长安都轰动了,你敢说你不知道!”元氏冷笑道,其他女犯似乎也听说过这件事,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斯迎脑子“嗡”的一下,陆衡的确是她的未婚夫,之前父亲给她定的亲事就是他。难道他没有死吗?可那年他父亲的确派了人去江南老家寻找,说陆家的大宅都烧了,什么都找不到,官府的户籍也已经销了,她父亲还特地亲自去了江南祭奠,这些年,她家还一直派人为陆家人修缮坟冢。陆衡怎么会又出现了……
元氏指着斯迎,啐道:“若不是你父亲攀龙附凤,一家女许两家,妄图把你嫁给燕王世子,那陆家远在江南又怎么会和皇亲宗室对上?”
斯迎胸口堵堵的,明知道元氏无理取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这些事情她今天第一次听说,脑子里面乱糟糟一片,她什么头绪都没有,为什么已经死了的陆衡会活过来?为什么陆衡会去告燕王?难道陆家被灭门是燕王做的?可怎么燕王又被判谋逆大罪呢?这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嘴唇有些抖,半饷方说道:“许是重名……”
“重名?呵,你倒会推脱啊,我问你,你那夫家是不是在常熟县?”元氏冷笑道。
斯迎顿时觉得手脚冰凉,愣愣的定在那里说不出话,陆衡家这一支虽然是吴郡陆氏的旁支,在常熟却是闻名乡里的大族,当年的灭门惨案,震惊朝野,不是他家还能是哪家。
温氏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别吵了,她还小,又怎么知道这里头的事,就算你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再说,你怨她也没用啊……”
柳佩文忽然出声道:“燕王是谋逆大案,我们的夫君也是因谋逆案被牵连进来,跟她一个小女孩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元婶子就别迁怒了。”
元氏知道柳佩文家世不一般,也不大敢跟她呛起来,只冷笑了两声说道:“哼,你们还回护她,我告诉你们,她就是个灾星!”说完气鼓鼓的坐了回去,不说话了。
斯迎怔了半饷,方回过神来,敲敲墙壁,对温氏说道:“温婶婶,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温氏有些为难,说道:“嗐,我一个女人家,哪里知道外头男人们的事,我只听说燕王被告交通地方官员,暗藏甲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