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短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还一直在裸露的肌肤上摩擦的男人,心里竟生出一丝烦躁不安。连语气都不知不觉变重了。
“又冷又饿,你还站在门口干嘛,回去啊!”
“我听到你开门关门的声音,就从床上爬起来跟着你出来了,钥匙没带,也没有钱。”蒙亚声音越说越小,还伸手揉了揉眼睛,十足一个刚睡醒的大男孩。
麦冬只能无语望天,对于这个蒙亚,当初只是因为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所以也多番照顾。麦冬知道他的家世肯定不简单,但好在蒙亚倒像个天生天养的孩子,给什么吃什么,极少挑剔。说是绝不能回家,回去肯定还会被追杀,他会没命的,终于博取到了麦冬的同情。麦冬帮蒙亚在麦冬和孙家麟那60平米的两居室套房对面,租了套房子。
“麦麦,怎么了?站在这里看什么……”祁建国见麦冬站在窗户边一直往外张望,心里好奇,便一边择葱,一边顺着麦冬的视线往外看,“那是谁啊?”
麦冬小小惊了一跳,“他……叔叔,我出去一下,他身上没带钱,又忘记带钥匙了,来找我借钱的。”
“傻孩子,人都到门口了,就让人家进屋啊。”说着,祁建国攥着一把葱,就去开门了。
蒙亚也是有眼力见的主,“叔叔,外面冷死了,还是您家里暖和。”
“叔叔,来,我帮您,您不用客气。”
“叔叔,我来我来,这个我会,一会就洗好了。”
麦冬蹲在地上择青菜,暗自腹诽:好一个马屁精。
“叔叔,您说我表哥不在家,我表嫂都不管我了。饿了好几顿了,今天终于要饱餐一顿了,哈哈……”
麦冬咬了咬牙,恨不得拿根针把他嘴给缝上,祁建国开门让祁在进来的时候随口问了句“你是?”,麦冬情急之下胡诌道:“这是家麟的远房表弟。”
这不,真是嘴欠抽抽啊。
“麦麦啊,家麟又出差了?”祁建国正在处理那条桂花鱼。
“是呀,这次都出去半个来月了,还没有回来。”麦冬手上的活没有停下来,眉眼间多了些落寞。又想起还不知道她来了的安金茹,便小心翼翼抬头看向祁建国,不安地问:“叔叔,要不要跟我妈说一声?”
祁建国手上的刀稍一顿,心里更加心疼起这个孩子。“放心吧,我给已经告诉她了,不用担心。”
正闲聊着,祁在和宋学桃已经到了。于是本来有些冷清的房子,一下子热闹起来。
宋学桃看着在洗西红柿的蒙亚,惊叹道:“你真是人才啊,长得这么妖孽算了,还能下厨房。老……”宋学桃瞥到经过厨房门口的祁建国,后面的话硬给吞了回去。
“那是,老子好多手段,你都没见识过呢。”蒙亚一脸得意。
祁在抱着电脑坐在客厅,常有键盘声“嗒嗒嗒”传来。
“麦麦,来,过来。”祁在抬头,把麦冬招呼了过去。厨房里的蒙亚听到后,索性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西红柿,躲在厨房墙壁后面,露出双眼睛,监视着二人。
麦冬在祁在旁边坐下,祁在便跟她说了约好约翰斯教授进行心理治疗的事情。
正聊着,祁建国已经做好几个菜了,一时间菜香味更是引得众人腹内馋虫蠢蠢欲动。
安金茹穿着一身运动装,站在门隔的拐角处,闻着家里饭菜的香味,听到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叮呤当啷”的声音,难得的心里无比顺畅。要是女儿还是就更好了——安金茹心里一有这个想法,心情就暗沉几分。
待到得客厅,看到麦冬和祁在坐在沙发上聊天,十分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