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根本不会赢。
她突然闭上了眼睛,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章志业大将军却突然对着祁天美拱手道:“回禀陛下,正如公主殿下所说,微臣实在是粗人一个,不懂得其中这些个歪歪绕绕,刚刚言语中,也并非针对皇上,实在是公主殿下有意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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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将那盒子打开,一摞摞厚厚的信件,轩辕茑萝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随手拿开一个,却是道:“给姑姑问安,今日·边境战事顺利,子情可醒来了?”
在随后拿一个,亦是诸如此类。
除了这些,太后更是道:“别说是这些信,就连你昏睡不醒的时候用的那些药材,都是子修那孩子千辛万苦去讨回来的。要不然,你定然也好不了这么快,你快别和他别扭了。当时的事情,哀家也是有所耳闻,子修在你和家国之间为难啊。”
“为难吗?”轩辕茑萝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着,声音中有了一丝凄苦。
就是不愿意让他为难,这才离开了这么久啊。
他可知,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离开他的左右。
末了,轩辕茑萝恢复了往日的冷颜,对着太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如今南国有难,子情身为太后您的义女,自然义不容辞。”
······
轩辕茑萝就这样留了下来,不留下来不知道,御书房的奏折,实在是堆砌成山了。
也难为了太后老眼昏花,还要受这样的苦。
若不是因为实在无人可用,太后也不会让她来处理朝务吧。毕竟,把朝政大权交出来,实在要付出很大的勇气。
念及此,轩辕茑萝对她当日的“顾全大局”的怨,也淡了那么几分。
只不过每每见到祁天美的时候,轩辕茑萝总是很愧疚。
对了,忘记说,他们的孩子,名唤念华。
字如其名,是思念天华的意思。祁天美虽然像是已经忘记了伤痛的女帝,在轩辕茑萝的面前,也极力的表现的若无其事。可是有一次,夜深人静,轩辕茑萝去给她送参汤的时候,还是听到了祁天美躲在角落里对着轩辕天华的遗物,低声抽泣的场景。
顿时,心中一痛。
久而久之,轩辕茑萝几乎也忘记了对冷子修的那份感情。无论是太后对她说什么,无论是冷子修来了什么样的信。轩辕茑萝都是一笑了之,任由太后一个人在那里吧啦吧啦,她却一个字都未曾听进去。
一个拆散了别人幸福的人,有什么资格拥有幸福?
而且,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和冷子修之间,越来越远······
午夜梦回的时候,轩辕茑萝还会想起杀破。
那个为了她,甘愿去死的男子。
轩辕茑萝想了想,上辈子不过活到了二十六岁。这辈子借尸还魂到了越泠然的身子里,虽然不过十载,却像是经历了两辈子那么久。
她似乎是老了,总有些念旧,总有些想念过去的时光。
或许,轩辕天华应该和祁天美是一对幸福恩爱的夫妻。或许冷子修,本来应该娶得,就是安可可。又或许,杀破本来其实不该死。
若是没有她,或许很多悲剧就不会发生。
就好比说,如果上辈子,她真的没有那么任性,非要嫁给祁天凌的话,轩辕家,或许不会被灭门。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或许······
转眼到了念华的满月酒,祁天美决定设宴款待王孙贵族,自然了,轩辕茑萝身为子情长公主,也依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