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大家都再了解不过了,尤其是大哥,我自小便是不会那些歪歪道道的人,有什么事情,我都是明着去说,明着去做。而你们不同,你和姨娘从小便嫉恨我们这一房,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便不能光明正大的来,所以养成了彼此的性子也不奇怪。越君泽,今日·我越泠然明白的把话放在这,若是你想要私下里调查我越泠然如何如何,大可以明着来查,有什么事情要查的,今日·我就站在这里,你若问便问了好了,正好大哥也在,彼此敞开天窗,说亮话便好。”
越君泽想了想,越泠然虽然话说的过分,但是确实是这个理,她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就连越君浩的宠爱,都是信手拈来,可是他呢?为了要得到越君浩的关注,明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还是比不上越泠然这个亲妹妹。
可是在越君浩的面前,他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性,索性,他便委屈的开口道:“长姐,你误会弟弟了,当时父亲的死因,我虽然怀疑长姐,但是我也知道,长姐并不是那么大逆不道的人,我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如今父亲死都死了,咱们姐弟之间不要计较这些好不好?”
他后面的话,渐渐的有了哭腔,而越泠然呢,却甩开了他想要示友好的手,像是遇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急于甩开。
“你觉得我不是那么大逆不道的人?你错了?若不是父亲死的那么快,我比现在还要大逆不道,我自然是恨父亲的。”
越君泽一时语塞,又赔笑道:“这个是自然的,父亲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长姐的事情,长姐自然要解了你这心头之恨,咱们这事情,算是翻篇了好不好嘛?”
越君泽如此的恳求,又是如此的低声下去,就连越君浩都开口了,“我早就说过,你不要去查这个事情了,你还是不死心,也罢,以后不许做了,可听明白了没有?”
越君泽心里明白,这越君浩的意思,便是要打算原谅他了,他笑了笑,急忙点头道:“是啊,以后弟弟都不这样了,长姐可要原谅弟弟?”
越泠然笑了笑,盯着他问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
越君泽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这个自然,长姐可要信我。”
越泠然的嘴角一动,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
最好是如此,最好一会儿,他还能笑得出来······
而越君泽的心里,也是如此想的,最好一会儿,越泠然还能如此嚣张。
······
越君浩自然是要用过午膳之后才走的,临行前,越泠然便笑道:“这些日子,二殿下忙得很,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过来,他还说起,要给哥哥送行。”
越君浩心里十分的不喜欢冷子修,可是没办法,如今正是用得着人家的时候,这个时候,若是还这样子和人家那么僵,便是给脸不要脸了。而且,他还跟越泠然保证过,绝对不打扰她的感情生活。
自然是要做到的······
想到这里,越君浩点头道:“二殿下亲自来送行,的确是好大的面子。”
越君泽撇了撇嘴,冷哼道:“若是大哥还是从前的小小将军,冷子修,便当真愿意来吗?”
越泠然轻抿了一口热茶,这茶还是前些日子,越君浩派人送来,听说是她和越君泽,一人一半。
这等的好茶,越君浩怕是自己都舍不得喝。
越泠然点了点头,对着冯安问道:“可知道他具体有什么动作?”
冯安点头道:“据奴才所知,貌似是郡王爷找到了当日就诊的太医,想要揭穿是小姐您杀害了越鸿卓越大人。”
越泠然丝毫的不以为意,摇了摇头,转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