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向了樱兰,反问道:“咱们府里,有什么流言吗?”
“就是关于杀侍卫是您的面首的流言,虽然奴婢心里知道,杀侍卫跟您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府里的奴才们,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樱兰这话说完,就连水香都有些不乐意,“樱兰,如今你和冯管家是这府中的管事的,既然府里有这样的流言,为何你不加以制止?”
水香骤然这样的态度,让樱兰也不是很乐意,毕竟在越泠然的跟前,最得宠的,就是她了。
“水香姑娘,话不能这样说,她们在我跟前或许什么都不肯说,可是心里想的,又如何能得知呢?”
水香盯着樱兰,似乎能从她的脸上看出花来,这两个丫头向来不这样争吵,越泠然看见了,也就权当没看见,只默默的坐在那里,吃着刚做出来的桂花糕,似乎是没有插嘴的意思。
“呦呵,樱兰姑娘,您如今是看着小姐越发宠爱你了,连这种法子都学会了,什么叫做人家心里想什么,人家心里想什么,你能看得到?难道你会读心术吗?咱们皇城,什么传过咱们公主养面首这件事,你明知道是谣言,还在小姐跟前危言耸听,你是存心给小姐添堵吗?”
水香从未这么咄咄逼人过,樱兰一时间气不过,急忙跑到越泠然的跟前委屈道:“小姐,你看水香,奴婢明明就没有那个意思。”
越泠然似乎根本没听到一般,懒洋洋的开口道:“吵什么,你们两个向来相处的都好,这么今日,为这些有的没的吵起来了?”
水香冷哼了一声,道:“奴婢对小姐的心,自然是没变的,就是不知道樱兰姑娘最近是怎么了?总是提起小姐的事情,让奴婢心里不舒坦。”
水香冷冰冰的语气,让樱兰一皱眉,怒瞪着水香道:“你···你居然······”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水香反问。
樱兰一愣,随即对着越泠然撒娇道:“小姐,你看她···”
越泠然对着水香道:“这几日,你也累了,你先下去,有几句话,我要问问樱兰。”
水香点头称是,樱兰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越泠然什么都看在心里,可是却什么都没说。
待屋内只剩下樱兰和越泠然两个人的时候,越泠然这才开口问道:“樱兰,冯安今日·跟我说起,二殿下身边有一个得力的侍卫,向来和子晋侍卫关系也很好,如今已经二十有五,也没有娶妻,为人诚恳老实,他对二殿下说,似乎是对你有意。”
越泠然话还没有说完,樱兰便急忙跪下来道:“小姐,奴婢说了,奴婢不愿意嫁,奴婢要一辈子待在您身边伺候的。”
越泠然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怎么可以,你如今年岁也大了,总是要嫁人的,总不能我不嫁人,也不许身边的丫头们嫁人吧,我想过了,那个侍卫看在我的面子上,自然会对你极好的,而且这样一来,你还不用离开我,岂不妙哉?”
樱兰紧张的不得了,生怕越泠然一个不开心给她嫁了出去,她急忙跪下来恳求道:“小姐,您开恩啊,奴婢不喜欢那个侍卫。”说着,便含泪欲泣。
越泠然急忙扶起了她,叹了口气,道:“我又不是逼着你,这不是征询你的意见嘛,我知道,你想来喜欢二弟,可是君泽那孩子眼高手低,脾气古怪,不近女色,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怕是也不会···”
提起越君泽,樱兰的脸上似乎格外的红润,一副害羞的样子,越泠然心中一窒,樱兰跟在她的身边太久了,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泠然都不想放弃了她。
可若是······
她也不再说下去,而是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