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叹口气道:“人都是死了,自然是让越将军处置了,这一点,想必越王爷是不会在意的,是吗?越王爷?”
越鸿卓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沉重的开口:“好,本王答应你。”
越君浩阴邪的一笑,道:“父亲,若是本将真的能看到荣嫔娘娘的尸体,愿意献上一半的兵力,这另外一半,自然还有一个要求,等父亲您完成了这一个,儿子自然会给你另外一半。如今,虎符就在儿子的手里,儿子从小对您言听计从,如今二殿下也在,儿子自然一言九鼎,二殿下也可以做一个见证,只要儿子满意了,您想要什么都成。父亲,您觉得如何?”
越鸿卓眯起眼睛,思忖须臾,才问道:“此话当真?”
越君浩嘴角轻动,随后回头看了一眼越泠然,又看了一眼越君泽,越君泽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越君浩便道:“当真,不仅是我的,君泽的那部分兵力,也全部交给父亲,事成之后,我们自然离开皇城,离您远远的,不会再回来阻碍您的千秋大业,父亲以为如何?”
越鸿卓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记住你的话。”
随后,连参加葬礼的心思都没有,便拂袖而去。
越泠然见越鸿卓走后,突然喃喃出声道:“可怜的母亲,照顾了这个男人一辈子,临了临了,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吝啬。”
冷子修也叹了口气,道:“荣嫔还有两日的时间,如今的越鸿卓,哪里顾得上别人?”
越君浩嘴角苦涩的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跪在了越夫人的面前,突然道:“母亲,儿子定然会给您报仇的,还有儿子也会听您的,带着弟弟妹妹远离这里,不会再与父亲为伍。”
“希望您·····一路走好···”
越夫人的葬礼办的尤其隆重,当然了,那一日·在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流传了出去。
有人说越鸿卓薄情寡义,说人说他根本不配为人父,还有人说越君浩大逆不道。无论是什么样的版本,终究抵不过越夫人身死的命运。
越泠然到底是尽了女儿的职责,为她办了一个隆重的葬礼,全程,披麻戴孝,和越君浩越君泽一样,送了越夫人最后一程。
颜姨娘当日·便已经病倒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几位太医都说她这是心病。
越夫人走后,越泠然将她埋在祁家了墓地了,埋在了慈仁太后的身边。
越夫人觉得她自己对不住祖母,所以死后,还想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好好的跟着祖母忏悔。
亦或许,越夫人怕是到死,也不愿意再见越鸿卓了吧。
然而越鸿卓却是在为荣嫔的事情,紧张的谋划着。他只有两日的时间,为了保住荣嫔,他不知道又能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次日·上午,越君浩一身孝衣,坐在了越泠然的对面,突然道:“然儿,你说,父亲会不会,不舍得杀了那个贱女人?”
越泠然点头道:“不是会不会,是一定会,以我对父亲的了解,他之所以要两日的时间,根本不是为了六皇子,而是为了拖延时间,因为,我已经让二殿下盯着宗人府的方向了,奈何,宗人府毕竟都是父亲的人,想要进去,也绝非易事,何况,咱们的父亲,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荣嫔那个女人了,若是惹急了他,保不齐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这样勾引我们的父亲,若不是他,父亲或许···”
越君浩或许打心眼里,还想着要为越鸿卓分辨些什么,然而越泠然嘴角微动,叹口气道:“父亲骨子里就是好色的,轻歌的事情便是可以看出来。母亲和颜姨娘都老了,自然没了年轻时候的光彩,所以父亲看的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