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管事的招募来的,根本不知道老板是谁……”汉子无力地说道。
“你们管事的在哪?”阴沉男子又问。
“我也不知道……好像已经死了……”汉子答道。
“那这些货是从哪里运来的?要送到什么地方去?”阴沉男子问道。
“从山西来的,具体送到哪里,我也不知道……”汉子如实说道。
“那你还知道什么?”阴沉男子的声音变的十分森冷,“你要是说不出我想要的东西,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
“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汉子都好哭了。
“打死为止!”阴沉男子站了起来,直接朝暗室外面走去。
叶三娘和祝鹤扬连忙起身跟上,而拿鞭子的黑衣人又开始继续动手,用鞭子在汉子的身上狠抽,不管汉子如何叫唤,都是没用。
三人出了暗室,叶三娘说道:“大人,那几个活口说的都一样,看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我也没有想到,这伙人竟然如此狡猾。”阴沉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怪王禹那小子,把所有知道详情的人都给杀了,只剩下这么几个废物!”叶三娘气鼓鼓地说道。
“他那个时候大敌当前,咱们事先又没有交代,他自然是只管杀人了。他不杀死对方,对方就得杀死他,哪怕咱们有话,杀红眼的时候,怕是也管不了了。这事不能怪他。”阴沉男人说道。
见老大都替王禹说话,叶三娘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说道:“大人,本以为能够从这里找到线索,可是现在线索又断了,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呀?”
“辽阳现在已经算是抵御女真人的边境,如果是有人想要带货去和女真人交易,肯定要去辽阳。我看这样吧,咱们明天就出发去辽阳,看能不能在那里查到些什么。”阴沉男子说道。
王禹拿下了海边地盘,一切事务都是交给对这里比较熟悉的李大头来打理。一时间,李大头是风光无限。
这小子没啥文化,大字不识几个,却能拿着算盘在海边收取租船的费用,活脱脱的像是一个账房先生。
到此租船的渔民们,一见到李大头都得叫一声好听的。连带着李满船一家也是水涨船高。
李大头本来不让父亲和弟弟继续出海打渔了,可是李满船是个倔脾气,仍是要继续出海。他去海边上船,当然不会有人管他收钱。
王禹的日子十分清闲,不是练武,就是和秦双玩耍,偶尔和两个大美人花前月下,吃点水果,赏赏月亮。
这天王禹练完武,出了一身的汗,躺在椅子上消汗。艳魅儿给他扇风,阿景为他水果,而小丫头秦双还没忘了上次王禹变戏法的事儿,在后面缠着王禹,希望大哥哥再变一次戏法。
王禹的眼睛左右瞧了瞧,登时就把二女吓了一跳,阿景赶紧双手抱胸,艳魅儿的脸通红,瞪了妹妹一眼,说道:“变什么变呀,你赶紧看书去,晚上考你写字,要是写不出来,就打你手心!”
“大哥哥,姐姐又欺负我。”秦双立刻在王禹面前撒娇。
王禹笑呵呵地说道:“小双儿很乖的,先去看书,等看完之后,哥哥再教你变戏法。”
“那哥哥说话算数。”秦双撒娇地说道。
“算数。”王禹笑道。
正说话的功夫,王亮从外面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嚷嚷道:“大哥,不好了。”
“什么事呀?”王禹淡定地问道。
“刚刚海边来了艘货船,撞翻了才出海的渔船。等货船靠岸,咱们的人让他们赔偿,不想船上下来一大票人,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