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换了身衣服,哥们三人来到了之前经常去的那个小酒馆。
“草,憋死老娘了,死猪头,你他妈今晚要不好好地陪陪老娘……哼,别怪老娘今后说不认识你!”
胡恩球纯粹是犯了找抽的毛病,讪笑道:“算我一个呗,我跟猪头一块伺候你,保管……”
保管啥还没说出来,秦璐的一巴掌便从天而降,差点就把胡恩球的脑袋给拍进了肚子里。
等喝上了酒,秦璐开始责备朱小君了。
“猪头,你说你笨成什么样子了?出的那个啥主意啊?让我扮成那副样子,还不是被人家给一眼认出来了。还有,你这两个月都跑哪去了?草,是不是看到老娘被关进精神病院你丫特别开心?”
朱小君盯着秦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秦璐作势要打,可扬起了巴掌,却叹了口气。
“猪头,你干嘛不解释呢?哪怕你撒个谎,我听了心里不也会舒服点么?”
朱小君撇了撇嘴,回道:“我干嘛要撒谎,能看到你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那副样子,我朱小君顿时感觉到值了,十几年积攒下来的仇恨怨气顿时烟消云散了!”
胡恩球不甘寂寞,也跟着道:“就是,就是,猪头原打算明晚再去救你的,是我不忍心,毕竟我对你的仇恨比猪头要少一点。”
秦璐听了后是哈哈大笑:“喝酒吧,跟你们俩货聊不起来,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三人不一会便干掉了一瓶二锅头,借着酒兴,秦璐红了眼:“猪头,姓秦的那个王八蛋拿我来要挟你了吧!”
不等朱小君作答,胡恩球抢着道:“可不是嘛,猪头就因为这个,被逼去了美国呆了俩月。”
秦璐把头转向了朱小君:“跟我具体说说好不?”
朱小君却闲费口舌耽误时间,可又拗不过秦璐,只得捡关键的几点笼统地说了一遍。
饶是如此,秦璐也是听得唏嘘不已。
“你丫腐败人还真是有一套呢,你怎么就从来没动过腐败一下老娘的想法呢?”
朱小君笑道:“混球刚才不是想腐败你了吗?下场多惨啊,那么大一颗脑袋,都差点被你给拍进肚子里去了。”
胡恩球撇嘴道:“人家秦老大是看不上咱,人家喜欢的是肌肉男,对不?”
秦璐白了眼胡恩球,突然捂着嘴笑了。
“咋地啦?笑得那么瘆人?”
秦璐瞥了眼胡恩球,转而对朱小君道:“猪头,你还记得上高二那年不?混球跟他老爹闹别扭,吵着闹着要到南方去做牛郎……”
胡恩球红了脸,悻然道:“哪壶不开你就专门提哪壶啊!”
转眼间,第二瓶二锅头又喝的只剩了一个瓶底,秦璐的酒意更浓了,而胡恩球的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了。
可这二人在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吵吵着要再来一瓶。
朱小君劝道:“差不多就够了啊,喝多了误事,明天咱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秦璐歪着脖子斜着眼,盯着朱小君,笑道:“不就是找那个姓秦的王八蛋算个总账吗?没多大事,就凭咱哥俩联手,分分钟送他去见阎罗王。”
朱小君皱了下没有,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是倒不急,我想,你明天是不是该去你妈妈de墓前去看看,还得换块墓碑……”
秦璐大大咧咧地回答道:“等收拾了那个王八蛋,再来做这些事也不迟啊!”
朱小君叹了口气,道:“你可以轻敌,可是我再也不敢轻敌了。秦老大,你好好想想,若是秦宏远始终躲在502总部该怎么办?我们认定了他是金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