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的声音,迫使正准备逃离的本少爷,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我的视线随着它传来的方向望去,对上一对厚厚的玻璃瓶底,“谢谢您,清水桑。”
“凛酱还记得我?”与他人相比之下,多了份淡然的四眼田鸡大叔——清水小次郎,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当然啦,您可是我的头号粉丝呢!”少爷我伸手摸了摸鼻端,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以后的应援也拜托您了!”
妹的!且不说你丫在咖啡厅时,专门找少爷我给你点餐,还死盯着本少爷不放的事;单说你在本少爷每一次上台时,一脸鼻血的飞扑过来,吓得本少爷我连MC怎么说都忘了的事,少爷我就不可能忘得了你这——痴!汉!
礼貌的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四眼大叔,少爷我在他一路的目送之下,优雅的“拖”着渡边志穗慢走(飞奔)而去。
渐渐走出fen们的包围圈,剧场派来接机的大巴车,和一个修长的熟悉身影,同时映入我的眼帘。只是微微愣了愣后,抛下身边还搂着我手臂的人,笔直的飞扑进她的怀里,满是伤痕的手挂在她颈间,娇嗔的用脸庞蹭着对方,“姐姐,姐姐,千里好想你哦!”
突然被甩开了手的渡边志穗,皱眉望着跑远的人影,手指向内侧勾了勾,好似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随后身形挺得更直,收回那只仍有余温的手,略不自然的藏在了背后。
“姐姐也很想千……很想你,”若井凛低头下颚压在我的头顶,目光仿佛不经意般扫过渡边志穗后收回,微微敛起眸子里透露的情绪,带着复杂的感情低声呢喃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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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井凛揭开锅盖,微后仰躲过上升的蒸气,用勺子盛起一点汤,吹了几下后小心的喝了一口,呆呆的歪头仔细品尝后,又往锅里洒入了少许的盐。
“姐姐,还要多久才可以开饭啊?千里好饿哦!”我从她身后靠在了过来,像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般粘在她身上,边打着哈欠边撒娇道,“饿得都快死掉了啦!”
“现在就可以开饭了,”若井凛轻拍了下缠着干净纱布的手,“你先放开我,我要把锅子端到桌子上,小心汤溅出来烫到你的手!”
“我才不要呢!你小心一点不就好了!”我不仅没有从她背上起来,反正满足的用发顶在她背上蹭了蹭,犯困的眼睛就快睁不开了。
“唉,”若井凛一脸没撤的叹了口气,用抹布包住锅耳,将锅子从燃气炉上端了起来,“你到底是怎么了嘛?粘在我身上这么舒服吗?”
“恩,很舒服!”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额头直接砸在若井凛的背上,吓得她赶紧将端在手上的锅子拿远。
若井凛再次将锅子放回燃气炉上,回身在我头顶上轻敲了一记,“真是的,你是嫌自己身上的伤还不够多吗?”
“呜呜呜……”我发出一阵小狗般的呜咽,口不对心的傲娇道,“姐姐最讨厌了!千里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
该死的若井千里,都怪你丫的,弄得好像少爷我多想挂在这货身上似的,丢尽了本少爷的颜面。要不是你这货在机场时突然叫嚷着,非要紧贴着这丫充电不可,少爷我早就滚回塌上睡觉觉了,才没兴趣在这儿等什么麻辣白菜锅呢!话说,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存够了力量,可以将身体的控制权拿回去了吗?为毛现在却一副虚弱到死的德行?话说,你丫难道不觉得,这种将人当成充电器用的作法,一点都不科学吗?喂,别装死,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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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暴般的钢琴声,在空荡、黑暗的别墅大厅里回荡,带着几许冷冽的夜雨,突破落地窗的厚窗帘,无情的打在弹琴人的身上。
弹琴的人紧闭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