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舞台上的音乐响起,所有人都真正紧张了起来。找裙子的大堀惠,整理了一下早就穿好的裙子。找领带的麻里子,从身边的衣服下面拽出领带,并在半秒内绑好。中西里菜从自己的椅子下拎出一只鞋,迅速放在找鞋子的高桥南脚下。
“上台,快!”——滚粗!丫的,你们这群故意找麻烦的小坟淡,是从什么时候合起伙来的啊喂?真当少爷我是hellokitty呀!坟淡!唉,叉叉个毛线,其实就怪白少爷你丫脚欠,什么地方不好去,谁让你这货非往这边走的!
今早,少爷我半睁着眼,躬着腰双手垂地,一个人走在大马路上。若井凛,你丫最近吃的都是胶水吗啊喂?为毛自从带我回来后,就变成无尾熊了呀?不知道向年纪小的人卖萌是可耻的吗?坟淡!好几个月都不让我出门,少爷身上都快捂出毛来了!
“诶?这不是若井桑吗?洒西不离~”
听到这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少爷我这才抬起重似千金的脑袋。这货不是篠田麻里子吗?怎么现在说话拿腔拿调的?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弄得皮笑肉不笑的多难看呀!诶?你丫居然又出这招,勒脖子神马的到底是在闹哪样?
“洒……洒西不离~”要不要用这么大力气呀!坟淡!少爷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最近去哪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消息了嘛!”
去你个毛线,你这货潜台词是“死去哪了?也不知道和我联系吧”啊喂?如果你丫不边说边用力勒我的话,少爷我一定相信你是在关心我滴!“没……没去哪!就……就养……养病嘛!”
“哦?对了,你还是病人耶!”这货居然极夸张的做了个恍然大悟状,不过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终于松了一些。“说起来,今天是日本青年馆演唱会的第二天,凛正好去帮我们的忙!”
“哈?”少爷我的下巴立刻掉了下来,随即便被这货拖走了。
“这个时候你说什么不到劳动年龄,没看大家都快忙疯了吗?还不赶快给我干活去!”想到樱庭镜吾那张后娘脸,少爷我不由哀怨的叹了口气。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拉来当苦力,而且还是免费的那种,少爷的命咋就这么苦捏?
为杯具的自己掬了把同情的泪后,少爷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无聊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的听着,耳边传来的热力四射的音乐声。嘛,这不是爱哒疙她吗?话说,原来它是这么健康向上的歌曲吗?唉!网上黑子的音译误人哪!少爷我白把它放在最佳小黄歌的文件夹里,那么猥琐的听了这许多年了。
“那个家伙就在化妆室里,若井小姐请跟我来!”
门外传来樱庭镜吾那货的声音,而且还带着让人恶心的谄媚。少爷我一听神马若井小姐,立刻顺着另一个门跑向后台。丫丫个呸,居然追到这里来了,若井凛,你丫天线到底是有多长?
少爷我左钻右躲终于来到大幕后方,结果正赶上妹纸们的自我介绍。看着那个曾坐在大厦后门口的地上,抱着我默默流眼泪的孩子,毫不怯场的担当着MC。少爷我突然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抬起蹭了蹭鼻端。
丫的,为毛有种孩子养大了,就要属于别的男人的赶脚?呸呸呸,白少爷,你丫不会是和若井凛待时间长了,也变成死妹控了吧?
“kojiharu酱,首次演唱会,恭喜~”我去,少爷我可怜的耳朵呀!呆菜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多死忠粉?太抢镜头了!
“谢谢,虽然不知道哪里值得恭喜,还是谢谢……”呆菜,不要一到台上,就偏头装天然呀啊喂?当少爷我看不到你腹黑的本性吗?坟淡!
看到第一排的妹纸们跑向后台,少爷我后退躲入阴影中。无聊的继续听妹纸们的介绍,“二楼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