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烈羽子道,“一个小小的叛逃者能有几分本事,我烈羽子必要去会会他。他现在何处?”
“回长老,长孙家包下了整个长宁客栈,正在杂巷。”
“好!我倒是要去看看高仪有几分本事,敢在洛阳如此行径。”烈羽子道。
齐洛梅摇了摇头:“你这个老头,一把年纪还是憋不住火气。”
烈羽子也不想继续理齐洛梅,身体突然化成一团烈火瞬间消失不见了。
齐洛梅看着场中四人:“你们继续盯着这些家族中的人,至于烈羽子长老这次去了会造成什么结果,我来担着。”
“是!”四名探查者齐声应道,然后身影退回到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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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幽境的高手速度何其迅捷,只是半柱香时间已经从执法司到了杂巷之外。烈羽子的红色装扮太过引人注目,不过他向来高调,在洛阳城中也百无禁忌。
杂巷中本来鱼龙混杂,但谁也不敢招惹执法司更何况是执法司的长老。不少街边的摊贩见到烈羽子的身影,都吓得连忙收摊。执法司所在处必定会发生不寻常的事,更何况这次是烈羽子亲自出马。
长宁客栈外面,长孙家族的家丁正在门口值守。毕竟已经包了整间客栈,虽然继续开门但是为了避免闲杂人等入内也设置了关卡。
烈羽子大步流星走到长宁客栈前,那两名值守的家丁已经迎了上来:“这位,长宁客栈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如果需要住宿还请别处。”
荒古国的人自然没有多少认识烈羽子的,即便街边的摊贩表现得很惊慌,但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家丁单纯地认为这人是个地头蛇。
地头蛇,长孙家的家丁自然不惧。即便如此,他们的语气仍然不失为客气。长孙彦一再叮嘱不要惹事,他们也确实是照做了。
可是眼前的这人是烈羽子而且长宁客栈中的人杀了执法司的人,他性格暴躁如火极为护短,见到这两个不知深浅的家丁敢阻拦自己嘴里只是吐了一个字:“滚...”
这个字声音不大,但分量却很足。两名家丁耳中如遭雷殛,捂着耳朵朝后退了两步。
烈羽子欺身向前,还不等两名家丁反应身影已经落入了门内。家丁赶忙追了进去,边追边喊道:“来人!有人闯客栈了!”
话音一落,不少家丁从四面围了出来,烈羽子还未走近正厅就被四面八方的人围得严严实实。他眉头暗皱,淡淡道:“你们这是在找死?”
家丁们互相看了一眼,并未做回答,在荒古即便是为主人赴死也是天经地义。何况眼前这个火红毛发的老人并没有显示出超凡脱俗的力量。
烈羽子见他们还不退去,脸上露出怒容:“再给你们三息时间,赶快滚,否则我不介意在洛阳大开杀戒。”
“烈羽子前辈,为何如此大的火气?”长孙彦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刚刚得到通知他连忙从厢房中冲了出来,烈羽子的大名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很陌生,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如雷贯耳。因为荒古国中常有修士提及烈羽子的道法修为极高,但是为人却刻薄刁钻,稍不如意就要杀人灭口。
烈羽子看到长孙彦走出阵中,淡淡问道:“你是谁?”
“晚辈长孙彦,家父正是留王。”
“原来你就是长孙彦。”烈羽子喝道,“你们这还有个叫高仪的混账,他杀了我们执法司的人,你叫他出来吧。”
“什么?”长孙彦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突然听到烈羽子谈及仍然是一阵心悸,“前辈,他怎么可能杀害执法司中的人?”
烈羽子怒道:“难道老夫还能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