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月这时再一次体会到了没有手机的不便,说这话的功夫,心里也打算着开学前自己和堂姐也许都该买上个手机。毕竟她们如今怎么说也算是大学生了嘛。
张平自然知道余明月现在还用的传呼机,听她这么说就应道:“嗯好。厨房一直有人值班,什么时候需叫人通知我一声,热热送上去就行。”
之前余明月心里还垫记着那碗醒酒汤的事,可这时见了张平,也没敢问出口,只点点头客气的应了话目送三人离开。
直到看到三人进了厨房,余明月才转身去了大厅,用酒店前台的座机给孔兴明打电话。
谁想,孔兴明的电话这时候竟然打不通。
又打了一次,还是打不通后,余明月也只得放弃了,边在心里吐槽着这年代的手机信号差,边上了电梯。
她哪能想到,电话打不通,其实是因为在她到大厅的前一分钟,从外边寻人不着回来的孔兴明刚进了电梯。
余明月原本是准备去跟此时肯定正在顶楼招待客人的长辈们汇合的,但当进入电梯时,心里那种发虚的感觉,让她鬼使神差的按下了7楼的电梯灯。
比起面对长辈们,心绪不宁的余明月还是选择到7楼去寻孔银玲和小志这两个小屁孩。
最终,余明月来到了位于七楼的儿童娱乐室,余明艳果然带着银玲和小志两个小不点在这里。
两个小家伙这时正跟几个被家长们带来的孩子,在那个彩色的大蹦蹦床上跳得不亦乐乎。
而余明艳此时,正被几个认识她,她却要么不认识,要么不熟悉的老太和妇人围在中间说话呢。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余明艳从小就很内向胆小,性子更是有些怯懦,是个很没有主见,而且特没自信的那种人。
那时候,年小余明艳一岁多的余明月也只不过是个身世凄苦,还很自卑的小孩子,自然帮不了余明艳什么。等余明月念完大学成了一名教师时,她堂姐的性格早已定型,就算她想去做什么补救,也为时过晚。
庆幸的是,前世时余明艳找那老公人挺不错,除了没什么文化,个子不高长相差了点外,对余明艳却极好,从没让她受什么委屈。而且那男人会砌砖盖房的手艺,能挣钱还顾家,没几年一家人的日子虽称不上大富大贵,能称小康的小日子过得也倒幸福美满。
可哪怕这世,余明月在余明艳儿时就有意识的全方面培养,,恨不得把余明艳培养成一个全能女强人。几年前为了让余明艳更独立更自信,初中时还狠下心把她送到市区的民族中学念书。
但,这些依然无法彻头彻尾的改变一个人骨子里的天性。
如今的余明艳,不管是外貌还是性格,比起前世确实改变了很多。
一向温婉随和而更显娇弱可人的外表背后,拥有一份连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的坚毅和豁达。
遗憾的是,哪怕余明艳从初中到高中六年时间里,一直是别人口中的学霸校花,还是很平宜近人不失烟火气的那种,但她其实很不善于与人交际应酬,更不爱被陌生人亲近。
像今天这样,被不熟悉或说完全就是陌生人的人,围在中间套近乎拉家常的事,对余明艳来说就是种煎熬。
要不是一向温婉随和又一向懂得顾忌他人的感受,令余明艳无法做出怠慢客人的事,她这时最想做的,就是丢下这些因各种原因跑到她跟前来或奉承或唠叨的女人们转身离开。
之前为了躲清静才带着两个孩子来了儿童娱乐室,哪想这里的日子反而更难捱。
就在余明月看见她时,余明艳也看到了余明月。
“小月。”余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