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丽自以为聪明的,在话里话外都提她家和余志高家是两老亲侄的事情不说,还直接装着说错了话,提醒孔明英和余天周两老余志清不是亲生的事,想要撺掇离间两个老和余志清这养子的感情,她们两家才好趁虚而入。
可在场的哪有蠢人呢?谁能看不出她的坏心?她话才说一半,余明月父女黑了脸不说,余天周和孔明英才两口也黑了脸。
但就算余天周和孔明英听了这话后,脸色不好,可那也是因为早看出了她家两口子和余志高两口子早没安好心,此时心里生气才是黑了脸。
余明月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朱美丽,看到她说这些话时,她那胖得比个烧饼还圆的肥脸上的笑容要多假多假,要不是余明月想知道她两口子今天来打的主意,真有种想冲上去撕烂她那张肥脸的冲动,后边再看到她说完后脸上明晃晃都是得意时,余明月阴沉的脸上闪过丝怪异的笑。
被气笑的。余明月真不知道是因为这朱美丽脑袋里装的是屎,还是以为她们这些大活人脑袋里装的是草,竟然想用这样愚蠢的办法离间她爷奶和她爸爸的关系?
心里这么想着,但在看到爷奶此时都沉着脸没说话时,余明月心里突然有些打鼓了,再看到就在她身侧的爸爸此时也低着头沉着脸不说话时,心里瞬间涌起一股熊熊怒火,但却是强自压了下来,她得看看爷奶会是什么反应,才能正确的应对这两家极品。
一时间,没人接话,旁边的黄兵看到两老的脸色不好,心里高兴的同时,却觉得他这婆娘说话太不看场合了,这余志清还在旁边呢。
虽然他们来前是商议过要提醒姨爹姨妈防着这个抱来养的儿子,多知道些他们这些亲侄子的好,然后多帮扶帮扶他们这些亲侄,可也不能当着余志清这正主说这些不是,而且还说得这么明显。
“小乐她妈,你说什么呢!”黄兵吼了一句后,转头跟余志清笑道:“志清老表你莫要多心,朱美丽她这人就是这样没长脑子的人,又是个直肠子,什么话想说就说,也不晓得多想想中不中听。”
说完,又转头嘀咕着骂他媳妇道:“不会说话你就把嘴巴闭着,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能拿出来说,真是的,志清老表三岁就是姨妈姨爹养着的,跟亲儿子就没离别,难道还会更亲那些外人不成。”
黄兵说完后,拿眼瞄了一下旁边没说话的余志高,示意该到余志高出力的时候了,可余志高在接收到这眼神后,嘴边咧过了一丝笑,装做没看懂般的,开始往院里瞎张望起来,心里却暗骂黄兵两口子没脑子。
虽说黄兵骂他媳妇那话是嘀咕着说的,但院坎上的人都听得清楚,余明月阴沉着脸上步站到余志清身前就要骂人时,却被一直没答话只沉着脸的余志清将她扯了回来。
“爸爸,他这......”
一直没开口的余天周却在这时道:“好了,志清你和小玉快带着三个孩子到你大爹家去吧,今天我就不跟你们去了,等大年十五的时候我和你妈也要从城里回来,那天我再去看他,他早年落下了病身体一直不太好,你去了多劝劝他,让他在家多顾忌着点身体,现在我们几家情况也不同往日,你和你堂哥也有了本事,临老了我们这些长辈也该多享几年清福了。”
“嗯,知道了爹,那我这就进去了。”余志清刚才一下沉着的脸上露出了个笑,得了老父亲这话,他心里也松快不少,扫了一眼刚才带着得意现在却如吃了屎的堂弟表弟两口子后,就抢拉着余明月回了屋。
一进屋,余明月就报怨道:“爸爸,现在你应该看清那两家人是什么货色了吧,这里可是我们家呢,当着你和我的面他们都应那样,要是我们不在旁边,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撺掇我爷爷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