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盘膝坐在那,完全不为所动的北见桦,即使承离有着上佳的视力,也无法确定自己刚才看到她皱眉的动作到底是不是幻觉了。
难道她在这种状态下能够屏蔽掉一切杂音?不可能,刚刚我要水喝的时候她还听得见的,想到这里,承离更用力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北见桦终于坐不住了,当即睁开了眼冷声问道。
在她的感应中,承离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符文运转的也很平稳,没有发生丝毫异常,按理来说不会咳嗽的,更不会咳成这样的,难道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呜呜呜……”承离发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说什么?”
“唔唔唔……”
依然没有听清承离在说什么后,北见桦站起身来,向着承离走了过去。
“踏踏踏踏……”
即使北见桦踩踏在石板上的木屐发出的声音非常响亮,更在狭窄的牢室中不断的回荡,承离依旧能够听到他自己的心脏嘭咚嘭咚的声音。
是计划成功的兴奋,还是将要迎来自己命运的恐慌,承离并不清楚,在这一刻,他摒弃了所有杂念,在他熔岩般火热澎湃的心上覆上了一层严冬的寒冰,他那闪烁着冷光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北见桦不断接近过来的身形。
“怎么了?”
承离呜咽了几声,依旧含糊不清的。
北见桦皱起了眉头,秀手一抬,顿时一团青蓝色的灵火就从她掌心飞出,定在了半空,藉着火光,她对着承离仔细观摩了起来。
虽然脸蛋依旧圆润,但脸色相当苍白,在耳鬓附近几乎可以看见细密的青筋,嘴唇失去了血色,唇角已经干裂了,黑眼圈相当明显,紧皱着的眉眼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痛苦,额头上已经沾满了冷汗,黏的发丝都乱了起来……
没想到这家伙长得倒还不错嘛,虽然比不上我,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嗯,而且那里也不大……
盯了承离的胸口好一会后,北见桦满意的点了点头,心头一动,便有了几分怜惜。
既然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要吸收掉她孕育出来的灵血,那么现在让她好受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正好也可以试验一下,看看凝练出来的水木灵力在治疗方面有怎样的效果。
抱着这样的念头,北见桦将手伸向了承离的脸颊。
“呜呜,唔唔唔……”承离见此连忙呜咽着哀鸣出声,身体猛地扭动了起来,固定住四肢的铁索顿时在他的腕部勒出了红印。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吗?”北见桦见到承离的样子,眉头一皱,心中的怜惜顿时烟消云散了,好一会才冷冷的问道。
“嗯嗯,嗯……”承离连连点头。
北见桦见此顿时更加厌烦了,你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有什么好说的?
嗯?怎么有股甜腥味?
细细的嗅了几下后,北见桦突然心头一动。
说起来,那些即将死去的人会有什么想法呢?
看着北见桦凑过来的白嫩的耳朵,承离紧绷的心弦蓦然一松。
成功了!
很好,看来自己的舌头没白被咬破……
“呜呜,呜呜呜……”
“什么?”北见桦又将头凑近了一点,感受着耳垂那里传来的温润,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身体一下子就酥软了。
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呜呜呜……”
“什么?”这一次,北见桦几乎将耳朵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