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掌门院规!”
“官大了,有脾气了,我问话都敢不吭声!”
华岳边打边责骂,高垣不敢动,心底却在反驳:“你才官大长脾气了,不动拳脚,学会用皮鞭抽人。”
打过气未消,扔掉皮鞭坐到桌后,华岳不开口,高垣磨蹭过来,小声把买院子的事说一遍,气得华岳又想动手,分别一年多,你可知我多少次梦见你,见了面你给我行军礼,一句思念的话都没有,买院子,给谁买!
“师姐,我想有个家。”
华岳心中的气不知跑到何处,内息差点紊乱,只觉耳根发烧,深吸一口气才稳住情绪,半侧脸轻轻点头。
“师姐,你走后,一封信没给我写过。”
“你不会给我写!”
“我不知该送到哪。”
独孤英写了好几封,高垣不敢回,他怕皇家暗卫截留,华岳一封不写,他想写不知该托谁送到何处,翠华宫,只有华岳收到信,梅英会怎么想。
高垣随口诉说委屈,华岳听见辨得出情意,两句话代替了千言万语,而两人心中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距离近了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心声,华岳修为高尤为明显,几乎能感觉到高垣在强行抑制拥她入怀的冲动,娇艳的脸变得更红,暗自运功平息纷杂的情绪。
“来人,传秦校尉速来见我。”
静坐一会,华岳脸色如常后让亲卫去喊秦如风,有意摆出上司姿态,无形中帮高垣压制不合时宜的欲望,两人又是好一会沉默。
秦如风阴了高垣一把,压根没走远,亲卫一传很快来了,进门就装腔作势要行礼参见,高垣侧转身朝他捏拳头,华岳哼一声摆摆手让两人都坐下。
“华宫使,事不难办,可这算军务还是私情?我没空啊,私自离营要挨军棍。”秦如风一本正经装为难,报复妹妹刚才不准假的事,华岳难得没发脾气,眨眨眼拿起一份公文:“哥,梅莲姐快回来,让右卫派人去接好不好?!”
“公报私仇!”秦如风忙去接公文,华岳一笑收起来:“明天,你派人去挑房子,说好后让小垣子交租金,别大方得办错了事,好心帮倒忙。”说完把公文扔给他,想想又威胁道:“你要敢顺便给自己租一座,我会请爷爷帮你去看门。”
“明天准办成,隔天就能搬过去。小垣子,你得去几家公侯府拜会,我家和华府,嘿嘿,你要够胆就别去,老军令、宇文、令狐三家非去不可,还有倒霉了的温家,不能让人家先上门看望。”
高垣显得有些为难:“谁陪我去?我不知道门朝哪开,又不认识人。”秦如风气得直摇头:“真是乡巴佬进京——寸步难行,租下院子你一个人住?帐房、厨师、门卫一群人,还怕找不到门!到门口亲卫递上名帖——别看我,会给你准备好——令狐清她们自会迎出来。还有,人家会客气地留你吃饭,千万别等着喝酒,道个谢就告辞。”
从进门、落座到告辞,秦如风一一教导示范,华岳不时在一旁插几句要注意的细节,半个多时辰,总算勉强看得过去,才让高垣停下来,秦如风还在叫:千万别说认识我,我怕丢人。
燕宁和独孤英赶来,又将高垣折腾一顿,还是华岳发话才停止:“好了,一天能出个暴发户,十年不见得培养出贵族,大礼不亏就行了,人家谁不知道小垣子是从山沟里走出来。”
“还是师姐好。”
一句话惹来一人欢喜两人恼,秦如风在一旁直做鬼脸,以后出门坚决不带这师弟,除非是去找人打架。
秦府,老国公露个面就走人,剩下师兄弟俩还讲什么礼节,高垣搜刮不少好东西,秦如风不停地笑骂:看上什么拿什么,秦公府提前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