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侧妃伤心欲绝幸得安郡王怜爱,过了两年又怀上赵宁和赵雅静。
安郡王妃喜爱孩子,但同寻常的嫡母一样,对丈夫的庶子庶女十分膈应。尤其是在她的长子病故之后,便愈发不待见刘侧妃,对这名庶子自更没有好脸色。
她让人将情绪激动的朱雯带下去,这才挥手让人将庶子请进来。
赵宁年约舞象,已经束发,与赵奕的粉面玉姿不同,眉宇间英气勃勃,举手投足间尽显男儿气概,款款走来时给人种威风凛凛的感觉。其五官随生母居多,虽不十分俊美但相貌堂堂,作揖俯首后朗朗一笑,温和沐柔。
行了礼,他接过身后小厮手中的竹笼,轻轻的落在前方,语气恭敬:“母亲,孩儿听说前阵子雯表妹的白猫走失了,特地让人寻了只相似的过来,平日里表妹有它相伴,您就能轻松些。”
“亏得你有心,拿来我瞧瞧。”
安郡王妃淡淡吩咐,赵宁亲自弯身开了笼子,将猫抱过去,“母亲放心,特别驯服过的,性格温和不会伤人。”
“喵~”通体雪白的小猫伏在安郡王妃的臂弯里,宝石般的眼珠打量着新环境,时不时张口叫一声。
晏莞双眼晶亮,不自觉的想伸手去摸,弯着眸子兴致十足。
赵宁就转头看她。
安郡王妃这才言道:“这是晏少卿的太太和他家姑娘。”
闻者十分客气的施礼,衔着笑意打招呼,“晏太太、晏姑娘。”
纪氏眼见这少年生得精神又和善,非常满意的和他说话。得知他如今已跟着安郡王在守城营里做事,又不吝好词的夸了通年轻有作为。
晏莞无语的瞥了眼亲娘,暗道这样当着安郡王妃的面夸侧妃的孩子,真的好吗?
赵宁进退有礼,显得不骄不躁,对她们没有刻意交好也不特别生疏,好似完全都听从着嫡母吩咐。
随后,他又转身从小厮手里取了个匣子,与安郡王妃道:“孩儿听说五弟昨晚身体不适,遂将上回父王赏的几支人参带了过来。孩儿知道这不值什么,只是听说此参对强身健体极有效益,且原就是父王替五弟寻来的。”
他说着高举木匣,态度恭谨,再开口时语中带着几分忐忑,“孩儿是听闻他近来两月常常不舒服,想来还是得补一补,母妃劝着五弟用了吧。”
晏莞的注意力全在那句“五弟昨晚身体不适”上,暗想着赵静之又病了?
纪氏面色亦隐隐做恼,敢情安王妃派人接莞莞过来,又是为着哄她的宝贝儿子吃药?
这难道没有莞莞,奕世子就会病死吗?
安郡王妃摸着猫坐回原位,神色莫名的瞥过,不甚在意道:“他就是染个风寒,不打紧。至于这东西你自己留着用,静之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送过去左不过就是让他切了块喂那两只孔雀鸟,之前喂的难道还少?不必浪费了。”话落让近侍接了猫,给表姑娘送去。
赵宁似是意料之中,依言收回,没多久便极有眼色的告退。
晏莞见他出去,紧跟着找了借口也出去,至门外追着那人就喊,问他的猫是从哪里找来的。
赵宁笑容和煦,“晏姑娘想养猫?”
晏莞点头如蒜,她当初在别院里就想捉了那只猫带回去的。
“你是五弟的朋友?”赵宁又问。
晏莞没有没明白这个问法,仰起头看他。
赵宁就笑,“母亲平日请进府来的姑娘约莫都是常来常往的那几家,以往倒没怎么听说过晏府。不过我听说上个月有位晏姑娘哄得五弟服了药,可是你?”
这问话实则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