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虽然她并不太赞成,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谁都无权干涉。
方晴见他一脸憔悴,眼底血丝密布的样子,心头也泛出一丝的不忍;“……也许,是她自己想离开的吧。”
她忍了几忍,想到傅胭被打的红肿的半张脸,想到她满嘴血沫子的凄惨模样,方晴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容先生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就是我和胭胭在医院那一晚,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容承僅自然记得那一夜,他带她去参加晚宴,但是等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因为身体不舒服先离开了。
方晴就讥诮一笑:“胭胭在那里遇到了鹿晚歌和您的母亲,您母亲当场给了她难堪,还羞辱了她的父母,胭胭实在没忍住,回了一句嘴,被您母亲一巴掌搧在了脸上……”
方晴说到这里,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总是这样,总是满怀善意的对别人,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肯说出来……”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容承僅想起那一夜他去接她,她语笑盈盈向他走来,拉着他的衣袖撒娇的样子,她问他,她这样肿着脸,是不是很丑时那一双清亮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