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当然没资格拒绝你,我答应你,做情.妇是吗?也没什么太难的,以前又不是没有睡过,说吧容承僅,你总得给我个期限。”
他整个人似乎麻木了,脑子里全是混沌的空白,他知道他最该做的就是就此打住,可他的声音却已经不受控制:“凭你自愿。”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因为过度的消瘦,孩子两个月了,小腹却连丝毫的凸起都没有。
傅胭听人说过,有些很瘦的孕妇,过了三个月还看不出来显怀。
“一个月。”
“一个月,你可真值钱。”
他似乎冷笑了一声,似乎又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她咬了牙关站着,自尊,骄傲,全被踩在了脚底下,有什么关紧,她的脊背该挺的更直。
“那就一个月。”
容承僅的声音森冷无比:“我现在让人去接你。”
傅胭还想说什么,可他却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双腿渐渐发软,她坐在椅子上,缓缓抱紧了双臂。
夜凉如水,这已经是春末夏初,可她却觉得,她人生中最冷的冬季,已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