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得到一个答案,一个最真实的答案……本座觉得,你应该是不屑于欺骗撒谎的吧。”
这一番话,说得缓慢而清晰,沉冷而淡漠,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听不出一点人类该有的情绪,更没有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成为朋友之后的点滴情感。
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对闯入自己地盘的对手的质问。
青鸾静静地看着月流殇,那张妖孽的容颜不再慵懒,也不再魅惑。有的,只是一片蚀骨的冰冷与审视,仿佛这些日子的相处,都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月流殇,你这样跑来质问本郡主,是奉了苍凤修的命令,还是你们自作主张?”青鸾一字一句,面无表情,眼神亦是渐渐冷却了所有情感,一寸寸凝结成霜,“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跑来质问我?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
“本座不需要权利,”月流殇冷冷道,眉眼间隐隐流露出几分让人心寒的煞气,“如果你的身份见不得人,如果你进入摄政王府是别有用心,如果你潜伏在主上身边是揣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本座不但有权质问于你,甚至,会毫无犹豫地杀了你!”
“大言不惭!”青鸾冷冷嗤笑,鄙夷不屑,“就凭你们两个,平素都不是本郡主对手,半个月的折腾下来,这会儿若是能在本郡主手下撑过一炷香时间,本郡主立刻给你们跪下来磕头!”
“青鸾……”舒问怔怔地开口,“我们不是来找你打架的,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而已。”
跪下来磕头?
舒问浑身一个激灵,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宁愿跪下来给青鸾磕头,也绝对不敢让她磕头。
“什么说法?”青鸾冷笑,“本郡主没什么可说的。”
“既然如此,本座只问你一句话。”月流殇视线紧紧锁在青鸾面上,不想错过她眼底丝毫情绪变化,“你肩上的那朵胎记,是朱瑾花?”
青鸾脸色微变,眼神刹那间变得冰冷,“你偷看本郡主?”
偷看?
舒问脸色一黑,心里暗忖,明明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们看到的,这个时候是想反咬一口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