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过的,你不会离开我,我又怎么会孤苦一生。”
“这个怎么能一样,姐姐是姐姐,妻子是妻子,就算我不离开你,也不是陪你过一生的人,只有妻子才是。”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就是嫌我是个累赘是不是,觉得我会拖累你,既然如此,当初干嘛还要救我回来。”
司徒音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带着哭腔愤怒地控诉着落雪,好似落雪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还没等落雪说什么,他就站起来,斗门而出,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落雪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可他硬是头也不回地出门跑掉了。落雪很无奈,她还以为是司徒音闹起了小孩子脾气。
其实,更无奈的是司徒音,可怜他一片痴心,偏偏遇上了落雪这个不开窍的,永远缺了一根筋,察觉不到那份小小的情愫。
落雪知道司徒音性子偏执,此时正是脾气上来的时候,若是去说他劝他,说不定还会使得他越发使小性子。
她以为他是害怕自己嫁人后,不要他,所以才会如此。决定等他冷静下,回来后再好好劝慰一番。
没想到,一直到了晚上,她都没见到司徒音回来,李大娘也觉得他离家太久了,所以想要出门去寻他。
落雪不放心让李大娘出去,她拦住要出门的李大娘,说自己去,她大概知道司徒音会在哪里了。
她拿着一件披风,急匆匆地出门去寻,寻到酒楼那边,果真见到司徒音待在那里。
店里的伙计正愁着,见到落雪来了,顿时大喜过望,立即迎上前说道:
“掌柜的,您可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落雪走进大堂,司徒音正趴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喝得酩酊大醉。她皱眉问道:
“怎么会喝成这样,都不会拦着点吗?”
“我拦了,可一拦他就发脾气,又打又砸的,客人都吓跑了,我实在没法子。”
落雪叹息一声,走上前摇了摇他的肩膀,顿时,他反音激烈地站起身,大骂道:
“都给我滚,再烦我,见一个打一个。”
“够了,你现在长本事了,还敢打我了。”
落雪怒斥出声,司徒音懵了一下,随即看清了来人是落雪,态度立即就怂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嘟囔着:
“我也没说要打你。”
他浑身酒气,眼神迷离,看着就是醉的不轻,落雪无奈,只能让店小二去准备一辆马车,将醉醺醺的司徒音带回去。
马车里,落雪放了一盆热水,给他擦拭着脸蛋和手,嘴里训道:
“真是长能耐了,跟我闹脾气,还敢跑来买醉,你有几分酒量啊!就敢喝这么多。”
司徒音头痛欲裂,听到落雪骂自己,顿时感到委屈,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扑向落雪,搂着她的脖子,靠在她肩膀上,委屈地嘟囔道:
“不要骂我,你一骂我,我就难过。”
他发出细微的哼唧声,活像被抛弃的小狗,落雪心里泛起一丝心疼,拍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
“好好好,姐不骂你了,是姐的错,跟姐回家吧!”
“嗯,姐最好了。姐,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要我的话,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好,不留你一个人,姐永远陪着你。”
听到她的保证,司徒音心里高兴了,头从她的肩膀上抬起,依旧搂着她的脖子,脸贴的很近,他呼出的酒气,几乎都扑到了她的脸上。
他嘴角带着傻笑,脸不断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