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理,柴米油盐酱醋茶,你若走了,本王岂不是得饿死?”
回过神的瑶铃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脸上旋即爬上了两朵红云。
“我….只是说说么。”
她支吾着,想要将自己下巴从风照的手指里挣脱了出来,可是无法挣脱。
“本王就爱了你现在的模样。“一张微薄的唇就凑了上去,瑶铃忙吓的闭了眼。
一抹温热与柔软轻轻的触碰在了她的面颊上,一个短暂的停留后,又离开了,瑶铃缓缓的睁开眼,四下里偷偷地打量了一番,好在夜色渐深,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
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忽然的有了曼妙的甜味,不自主的将头靠在了风照的肩上。
风照微微一笑将她搂过,一纵身二人消失在了夜幕里。
在风照离开后不久,一身蓝白相间的风泽踏着夜色缓缓地走进了风珃的居所。
“王叔,”他这样称呼了风珃。
借着柔和的宫灯风珃温和的看了他,眼睛里有着春日暖阳的光芒。
“泽儿,有何事?”
风泽微微沉默了一会后,轻轻说道:“我想请求王叔饶恕了皇兄。”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低浅地说道:“皇兄他神智失常了。”
风珃没有出声,默默地看了风泽,稍许后低沉的说道:“风河谋逆篡位,与蓟国勾结,屡次刺杀了你和你的母亲,并且出卖大龙的利益,你可知风氏遗训凡是出卖大龙利益的风氏子孙斩无赦么?”
风泽微低了头,想了一会后抬眼看了风珃,眼神明亮清澈忧郁,“泽儿知道,可是泽儿想到皇兄是父皇唯一的….长子。”说道这里他又做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泽儿知道父皇此刻定时难过到了极点,可又不能出面救了皇兄,所以泽儿才来求了…王叔您,您是风氏执法长老,倘若经过您的同意,族人们才会饶恕了皇兄,他已经得了失心疯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价。”
风珃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风泽,看到他眼神里的那抹明亮忧伤,有些恍惚了起来,记忆中的阿璃离开他时就是用这样明亮忧伤的眼眸看了他。
沉吟了片刻后他轻轻问道:“你想怎样救了他?”
“那个叫云儿的宫女没有死….我想将皇兄交于她,这样也算是给皇兄一个依靠,也是给父皇一个安心。”
风泽的声音低浅却十分的清晰。
三天后,当今执政的太子风泽一脸淡如水的来到监牢,他的身后跟随了六个黑衣的鹰卫,都带了面罩,一般的高矮胖瘦。
囚室内的风河发须凌乱,面容肮脏,蜷缩在墙角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儿又胡言乱语了。
看到进了牢门的风泽,他傻笑了一会突地四肢着地弓着背猫一样的跑到风泽脚下,伸手拽了风泽的衣袍,放在鼻翼间深深的嗅了起来,“云儿,香”
望着风泽他咧嘴笑了起来,忽得有两颗泪从眼睛里滚落。
“云儿,他们欺负我。”说罢他伸手抱住风泽的双腿呜呜地哭了起来。
“皇兄,是我。”风泽伸出双手将跪着的风河扶了起来。
“皇兄,嘻嘻,皇兄,皇兄是什么?”
风河一副痴傻地看了风泽,“泽弟,”忽然他叫了一声,风泽微一愣眼底里升起一丝光泽,“皇兄你认得我么?”
“泽弟,泽弟是谁?”风河松开了拉着风泽衣襟的手,用手挠了挠脑门,满脸的困惑。
一会他又抬头望了墙壁上那巴掌大的窗格出了半天的神,“我是谁?”
说完他猛的蹲下身子恐惧的看着风泽和他身边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