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看了自己,他咧嘴笑了,“有你陪着我,我就不会害怕了。”
面前的云儿轻柔的笑着问道“是么?”
那声音却是冰冷如刀,这让风河有些茫然,蓦地那张温婉美丽的脸庞忽然的扭曲了起来,他骇得张大了嘴,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殿下,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那张扭曲的脸砰的散去换成了一张满是血污的淤肿脸,看不清五官都在什么地方,紧跟着旁边又扭曲着浮出了几张同样血污淤肿的脸齐齐的向着风河靠了过去。
风河吓的忙向一旁滚去,“你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什么东西?”
“太子殿下我是你府里的侍女啊,只因你心情不好就将我活活的打死了啊,呜呜呜…”
哭声凄凉幽婉听的人毛骨悚然。
风河连滚带爬的向着牢门而去,“来人啊,来人啊。有鬼。”
他大叫着,伸手就向着牢门抓去,眼看就要抓到牢门时,忽然那牢门扭曲着幻成了一张无比巨大的口,向着他吞噬了过来。
“呵呵,人啊,我等你很久了,这地狱的门正等着你的进入呢。”
“不要不要抓我,求求你求你!——”凄厉的声音好似来自地狱深处一般。
一双正在沉重行走的脚步在监狱的过道里停顿了下来,片刻后,脚步继续向前走去。
“父皇,父皇救救我。”
就在风河绝望骇怕到极点时,一盏宫灯出现在了牢门口,一个熟悉的威严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
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平静,那些扭曲的脸的那巨大的口倏忽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跌跌撞撞的风河探出一只手穿过铁栏杆,想要抓住风青的衣袖,却被夏临海出手挡住。
“父皇,父皇救救我,我错了。”
像一个走失的孩子般他趴在栏杆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风青的心一阵阵的痛,不由伸手捂在了胸口上。
“河儿。“他喃喃的低唤着。
“父皇父皇,我怕,我怕,这里有鬼啊…”
风河乞求的浑浊的双眸看向了牢门外的风青,眼里有着深深的依恋。
风青抬起手想要抚摸了风河的发,却被一旁的夏临海轻轻的唤住:“陛下,皇长子神智不清,莫要伤了陛下。”
“开门”
低沉威严的声音有着不容置辩的严厉。
狱卒掏出药匙将牢门打开。
看着缓步走进来的风青,一种很久不曾出现的安全感弥漫在了风河的心田,他不在害怕,不在恐惧。
此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儿时,一个人睡在寂廖的寝室里,外面有雷电风暴,他惊怕的拼了命的蜷缩了身体,忽然寝室门被打开,透过被拉开的锦被的缝隙,他看到了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忽然的他就觉的眼前一片光明。
虽然父皇是严肃的,可是每每在他恐惧时,只要听见父皇的声音,那些恐惧无助都会荡然无存,好似父亲的身上有着无法言说的趋避鬼怪雷暴的霸气。
“父皇,”他跪倒在风青的脚底,低低的哭泣着。
风青伸手想要摸在风河的发上,手指就快要接触到他凌乱的发时,又停了下来,接着又慢慢的收了回去。
“你可知罪?”冷沉沉的他问了跪倒在地的风河。
“儿臣知罪。”低泣的风河磕着头,向父亲承认了自己的罪责。
“你派人刺杀璃儿,派人刺杀风泽,你当朕不知道么?”风河猛然抬头看了父亲。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