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蓟如锦眼里的那一缕紧张散了去,只留下由心的喜悦。
看着他眼里的紧张褪去,瑶铃收起了俏皮的神情,变得有些认真严肃起来。
“我是来专诚感谢你的。”这时她的大眼睛里有着满满的诚恳。
“嗯?”一双带着犹疑与询问的细长凤目注视了她。
“在漠龙,你的人帮助了我,所以我得来道声谢。”瑶铃垂下卷卷翘翘的眼睫毛遮挡了明亮的大眼睛,眼底里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伤感。
那一次如若不是蓟国的那几个黑衣人帮助她拖延了时间,后面的月明又恰好赶到,她也没有把握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而且我也只知道因为我的原因,你....”她接着说了下去,突地一根如玉的手指轻挨在了她的唇边,“嘘...”蓟如锦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并抬眼看了门外。
“我曾经说过,你若有难,我定当举了蓟国之力救你。漠龙内战原本因蓟国而起,不曾想将你牵了进去,你在漠龙那一战,他们回来向我做了禀报。幸好那个长月明去的及时,如若不然你要有个意外,我定当不会饶恕了自己。”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捂了瑶铃红唇的手,他低低的说着,言语间有着款款深情。
瑶铃看着他那双满含深情的眸子,心底里有了一份感动。
眼底的光芒随着心变得柔和温软了许多。
想着月明说蓟如锦是性情中人,终究不是风照的对手时,心里又忽然的有些难过。
对于蓟如锦她总是当他做了自己的朋友。就是此刻的蓟如锦贵为蓟国的皇帝,可她依旧将他当做以前认识的那个纨绔奢华的三皇子一般,想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心里就有了感动与歉疚。
而蓟如锦看着近在咫尺的心心念念的女子,方才捂了她那柔唇的手指上好似还残留了一缕温软透过那根手指传递到了他的心底深处,隐隐的心里升腾起了一丝欲望。
渐渐的一缕痴然火热浮上了他那双有些魅惑含情的凤眼里,不由得一张俊脸就向着那张红唇轻轻凑了过去。
眼看着那张男性的红唇就凑了过来。
忽然铃铛轻响,未见瑶铃怎么动,人却与蓟如锦离的有些远了。
“你说我若来蓟国,你定会请我吃最美的食物。”
面对了满桌丰盛的菜肴瑶铃清脆的说着,将方才的那一幕遮掩了过去。
一抹伤痛与怅然飘过蓟如锦那双痴然火热的凤目,瞬间将他心里的爱欲浇灭了去。
沉默了一会儿,他起身拉过瑶铃的手,拽起她欲向门外走去。
被蓟如锦抓住的手像是一只小泥鳅般,倏忽的就滑了出来。蓟如锦回转身看了她,眼底里的伤痛更深。
二人沉默相对了片刻,蓟如锦收起内心的酸涩,轻轻说道:“我们之间何时变得如此拘谨呢?即使你不嫁我,我依然愿意回到你我初相识时那般无拘无束,不好吗?”说罢他转身向着门口轻轻的走去。
“我已在东山顶上准备了很多的美食。”边走边说。
看着蓟如锦那俊挺有些单薄的背影,瑶铃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却转瞬即逝。
“我是怕你的百姓们会对你有看法。”她跟在他后面轻轻的说道。
她并不因为蓟如锦握了她手而感到对不起风照,在她心里她知道最终会有那么一天她要在战场上与他一见,那时,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必会受到伤害。
虽然她不爱他,可是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是感动着她。
“原来你是怕朕的臣民对朕有微词吗?”一丝苦笑从蓟如锦微薄的唇角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