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也不知该从何帮起。
况且像秦敏这样执拗不惧世俗的女子令他都有些无可奈何更不要说疼她爱她的兄长了。
细想来秦敏和瑶铃还真有些相似之处,一样的敢于抛弃世俗礼法,一样的敢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顺其自然吧。”他因为理解秦远的难处与无奈,便也不再说过分的话。
从秦远的营帐回来,看到门口立着的海参,他停住了进门的脚步,略微的沉吟了一下对海参淡淡说道:“今日里你就不要去了。”
海参没有说话,脸色凝重泛着隐隐的痛,几日的功夫这个曾经阳光灿烂的少年变得沉默寡言沧桑凝重。
看着眼前俊毅冷沉让人永远看不到底的延龙的郡王,海参沉默了一会儿微点了一下头,转身就要离开,在离开时他轻轻说道:“那个做饭的女兵在里面。”说罢掉转头向着军营而去。
风照面色一黑,想要扭转身也走了去,突然他又收回了迈出去的脚,微微的沉思了一个呼吸间,还是迈腿走进了自己的营房。
果不其然,秦敏一身的兵士打扮站立在桌旁,桌上以摆好了饭菜。
他旁若无人的走到桌前,端起了碗筷,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而秦敏则一脸的沉静如水,站立在他的身后,如同一个普通的侍卫守候着。
等着风照吃完饭,她忙端来洗漱的盆盂。
面无表情的洗簌完毕,风照缓缓站起身背转了她这才清冷冷地说道:“你还是回去吧。本王对你说的很清楚了,此一生本王只有瑶铃一个妻子。”
听了这句话的秦敏,心猛猛的痛了一下,但是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面向着风照高大挺拔的背影她轻轻淡淡的说了起来:“自从第一次在汇天下的楼梯上与郡王相遇,我就等了郡王您,我不敢奢求能够得到郡王您的垂青也不敢与您的王妃相比,只求郡王允许我做了您身边最普通的使女,让我每日里跟随了您,敏也愿意。”语声轻柔中有着坚定。
风照猛然一转身面对着眼前着了兵士服的秦敏,一双幽冷无底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而秦敏一双隐约含着水雾的美丽的吊梢眼亦毫无畏惧的迎着风照的眼眸,痴然中有些幽怨的望着他。风照想要说了什么,终究忍住了,提腿迈脚他大踏步从她的旁边走过。
没料到,秦敏也扭身紧跟着他。
“你要何往?”停下行走的脚步,他冷冷的问了一句。
“王爷去哪,我就去哪。”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
一甩袍袖出了营帐的门风照头也不回的向着秦远的营帐走去,秦敏也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
远远的看到秦远正在营房前对伍翔说了什么。
走到秦远跟前他停下了脚步,等着秦敏跑到他身后,他猛然转身,一根如玉的手指就点在了秦敏的身上,立时秦敏就软软的倒了下去,秦远忙一个大步上前扶住欲要倒地的秦敏,不等他张口问,就听到一句淡冷的话飘了过来:“我点了她的睡穴,一个时辰后自会醒转。”等秦远抬头看时,已经没有了风照的人影,他无奈的抱起了秦敏向营帐内走去。
一旁的伍翔有些奇怪的看着秦远怀里的秦敏,看到她掉了头盔后露出的发髻,不由伸手扣了扣脑门,“怎么会有女人?”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一脸的诧异。
辰时三刻,风照带领着五千人的部队浩浩荡荡的向着雍关对面的蓟国大营而去。
再说风河率领着三万人护送了粮草,沿着帝京前往雍关的官道昼夜不停的前进着,每到一处城镇当地的府衙就早早的将官道上的商旅行人阻挡了,供运送粮草的车马前行。
随着离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