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彷徨、恐惧的五岁的他。
“内圈还有。”瑶铃轻抹了眼泪,低低的说着,听到她的话,风照收回飘远的心,一双眸子又看向了玉镯的内圈,在内圈里他发现了一行雕刻得小字。举起来迎着光,他仔细的看着。
“我丢失的女儿,娘对不起你。吴玉”看到这一行字,风照的心也经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瑶铃的眼泪又不可抑制的落了下来。风照拿着那只玉镯,没有说话。此刻的屋内静得听得到桌上沙漏细小的沙沙声。
“什么时候发现得。”许久后,风照收起白玉镯看着眼前流泪的瑶铃,轻声细语地问她。
“方才,我睡起来,在枕头下发现的。“瑶铃低低的回答着,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懊恼,
“我问过宫里的宫女,没有人知道是谁送来得。”
“都是我睡得太沉了。”她低浅的自责着。
风照抬起手轻轻为她拭去满脸的珠泪,脑子却急速的运转着。稍许他问瑶铃:“江丽王宫几年换一次宫女?”
瑶铃愣怔了一会儿,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道:“好像是五年一换。”
“最近一次更换是什么时候?”他接着问道。
瑶铃支吾着,有些说不清楚:“好像是去年。”江丽、延龙、西吴的宫廷制度不像大龙和蓟国,宫娥是每三年或着是每五年就换一次,年龄大的宫娥出宫,再在民间招些年龄十二岁到十八岁女子进宫,只有触犯了法纪的有罪之人家眷们被送进宫是没有出宫的权利。
风照再没有问了下去。稍许后走得瑶铃面前看了她,一双深沉如泉的眼睛底有一些心疼。
拉过摇铃的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拂去,“起来没有梳头么?”
“嗯,梳了,没梳好。”瑶铃轻轻回答着,心里眼里都是忧思。
“来人,打水来。”风照对着门外命令道。不一会儿就有侍卫端了洗漱的用品。
“不要急,容我想想好吗?”风照便给瑶铃梳洗着,边对她柔声的说着。
瑶铃对风照轻点了头在心里却轻轻的问着:“娘,你到底在哪里?如果你在江丽,那么菊花展上与我相逢的可是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