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让月明明日来见我。”长若璃又轻轻说道。
风照点点头,想要对母亲再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方才母亲的话里总好像含了些什么,可是他却又猜不透。
告别母亲出了青璃宫,站在一处屋顶他抬头看了头顶上的那轮明月,心里莫名的有些伤感。心思忽然一动,他飘然向着风青的寝殿而去。
越是离风青的寝殿越近,他感受到越多的隐藏在暗处的深沉气息,知道在风青周围隐藏着不少的高手,都是负责护卫风青安全的侍卫。他小心的潜藏了自己的气息。尽量躲避开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侍卫,同时倾耳聆听着风青房内的声息。
此刻,风青的房内,灯烛也闪耀着朦胧的光芒。风青站立窗前,遥看了远天无垠的苍穹。深沉阴郁的眼眸在月夜里闪烁着星辰的光芒,说不出的孤独与沧桑。
“陛下,已经很晚了,”寂静的夜里传来一声低浅恭敬的提醒声。
风青没有动,依旧如雕像般静静站立着。
“陛下,”声音里有着些无奈与焦急。
许久后,风照听到了缓慢的走步声。不知为何,那脚步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有着无边的沉重与孤独。
第二日,风照携了瑶铃进宫拜见了风青。御书房内,风青正看了书,香炉内燃着袅袅的檀香,屋内静谧幽深。看到他二人,风青的眼里有了些柔和。
“你二人进宫所为何事?”他淡淡问道。
风照拿出江丽国君写给瑶铃的信递与了风青。“属臣想向陛下告一段假。属臣曾经亲口答应江丽国君,等容玉公主及笄时,属臣必到江丽亲自提亲。”
风青看了信,又抬眼看了风照一眼,最后将眼光落在了一旁的瑶铃面上,嘴角无形中就带出了一抹嘲讽的笑。“终于等到及笄了,以后再介绍自己时就可以去掉‘未来’那两个字了。”
看到风青那一抹嘲笑,瑶铃有些气恼,她将脑袋歪倒一边,嘴里嘟囔道:“陛下你要是再嘲笑我,我就不给你这个了。”说着她将手里的一个香囊伸展到风青的面前,然后又快速的收了回来。
风青的眼眸眯了眯,“一个香囊,”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你见过男子带香囊吗?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只有女子会给自己的情郎做香囊,如今你给朕送一个香囊可是何意?”说完,他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狡黠。
“这个吗.....”瑶铃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很神秘的对风青眨了眨眼睛说道:“这个香囊可不是一般的香囊,我也是为了回报陛下曾经给过我很多的赏赐,所以才专门为您做了这枚香囊。可是您刚才嘲笑了我,所以我有些犹豫该不该将这个香囊送与您?”
“哦,你告诉朕,这个香囊有何不一样。如果值得朕要,那朕就收回对你的嘲笑,并且允许你和月宁同回江丽。如若不然,那就你一个人回江丽好了......”风青故作威严霸道的说道。
“好。”瑶铃忽然停住了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递与风青的手里。“陛下自己看了。”
风青疑惑的看了瑶铃一眼,拿过那张纸仔细的看了起来。随着字,他的神情越来越严肃,看完后他又伸展了眉头,看了瑶铃的眸子里就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你为何会为朕做这件事?”
瑶铃看了旁边的风照,接着又看了风青低低说道:“世人都传言大龙皇帝冷酷无情,但是瑶铃却认为陛下待臣民外冷内热,将偌大的大龙建造的富裕平和,况且陛下对瑶铃又极好,瑶铃无以回报,就做了这个香囊算是回报陛下的恩惠。”她的神情一改往日的调皮,眼眸里有着严肃。
风青深深的看了瑶铃,眼底的光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