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定是要设法处理的,但这究竟该怎么办呢?
两人各怀心事的回到红花院,只见齐老与叶绯儿已在一旁玩耍,叶行云已换了衣衫陪侍在旁,似乎已经伤势全好,不禁暗自惊异,料是齐老出手将之治好,哪敢怠慢,忙一起上前向齐老致谢救命之恩。
齐老笑呵呵的浑不在意,凌冲想到心下担忧之事,想着此老年岁既高,见识也必广,不定有办法解决他心中困扰,便趁机向之请教。
齐老淡笑道:“要想让亲近人不被伤害,自然还是让她远离险境最好,不过以后这院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虽命不长久,但只要还活着一天,就能保证你这院子不被人捣乱。”
“让她远离险境……”
凌冲若有所悟,心中顿时产生了一个想法,欲待问其详细,又听齐老说他自己“命不长久”,此话甚是不详,心头一时闷然,不敢在问下去。
想到明天就是四殿会武之日,自己适才接了乔旬一拳,虽然在紫血大法护佑下,伤势不严重,但也必须调养好了,才能以最佳状态迎战,当即与香香两人告退。
姜白羽可不是吃素的,明天既然要和他决一死战,今天又岂能不作出完全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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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我来了。”
夜幕降临时分,姜白羽独自来到一片漆黑的夜魔殿,他心头有些疑惑,姜伯夜在这四殿会武前夕的敏感时刻召他前来,究竟会有什么事情呢?
“羽儿,明天的四殿会武,你就不用参加了。”
黑暗中传来姜伯夜幽幽的声音。
姜白羽闻言一怔,而后愤怒道:“叔父,这为什么!”
想不到姜伯夜在此时召他过来,竟然为了通知他这件事情,他早已决意在明天的会武上一举除掉凌冲这眼中钉了,姜伯夜竟然不许他参加这一战,这如何能忍!
姜伯夜不答反问道:“说出你必须参战的原因。”
姜白羽眼中厉芒一闪,咬牙道:“叔父你曾告诉我不能杀凌冲,但现在,我一定要杀他不可!”接连数次的计划失败,已经将他对凌冲的杀意推上了顶点。
他认为,他们双方之间的矛盾,已经走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
并且他已经答应了凌冲的挑战,明天如果不战,岂不是让这小子以为自己怯战吗?
然而,姜伯夜却仍然阻止道:“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机,那会破坏我精心布置多年的大计,你如果轻举妄动,我决不轻饶!况且,你想对付他,又不是非要杀他不可。”
姜白羽本来满心愤怒,但听了姜伯夜最后一句话,却是心中一动,躬身请教道:“小侄愚钝,请叔父指点。”
“听说,你很喜欢他身边那名小姑娘是吗?”
夜魔殿里传来姜伯夜邪异的轻笑声,听来如风声幽咽,极是隐约飘渺。
姜白羽一怔,而后急忙道:“是。”
他之所以很会恨上凌冲,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香香,姜白羽突然会这么说,难道还会帮他得到香香不成?
果然,姜伯夜轻笑道:“傻孩子,让叔父来告诉你,报复一个女人的最佳手段,是让她全心全意的爱上你,然后在无情的抛弃她,因为女人最爱的人,永远她是自己。
但报复一个男人的最佳手段,却不是杀了他,而是夺走他最心爱的女人,因为男人最爱的人,永远是他足最心爱的女人,这两种情况,都会让男人和女人生不如死,你明白了吗?”
在听了这句话后,姜白羽只感全身血液冲脑,激动难当,似乎觉得自己掌握了某种真理一般,恨不得立即匍匐在地,对姜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