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拿回来,我们好生研究一下。”
叶枫这次来其实也就是想看看那幅油画,看能不能从那幅明朝油画里找到点什么线索,他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去博物馆。”
保时捷卡宴调转过来,向香山脚下驶去。
沿路的枫树已经开始凋零,片片火红的枫叶就像是火花在风中飘落,堆积在地上,不知不觉,冬天已经临近了。
“叶医生,你有梳理出什么线索吗?”王敬远试探地道,“或者,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叶枫苦笑着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前段时间忙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这两天才解脱出来,这不,一有时间我就来找你了,不过王老先生你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王敬远笑了笑:“我相信你。”
一路上两人闲聊了起来。
王敬远讲了一些他当年出海寻找神秘海岛的经历,叶枫很有兴趣地听着,时不时画龙点睛般提问一句,不过,王敬远聊得最多的却还是他在南非一个部落里的一段奇异的艳遇。
“你无法想象,他们抓住你,将你关在一间小屋里,然后部落里的未婚女青年赶集似的走进小屋,强行与你发生关系的感觉,那一次之后,我起码一个月都不敢穿内裤。”王敬远神采飞扬地讲述着那段经历,眉宇间充满了对年轻时代向往之情。
叶枫笑道:“王老先生,我在你的笔记上没有看到这段经历呀,为什么不记下来呢?”
王敬远尴尬地笑了笑:“这是丑事啊,写下来干什么?后人看见了会笑话我的,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与那座海岛是没有关系的。”
他虽然是这样的说法,但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是喜欢那段经历的,且引以为傲。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把那个部落的详细地址告诉你,将来你去寻找那座海岛的途中,也可以去尝试一下。”王敬远微笑着看着叶枫,那眼神里带着点男人间的心照不宣的意味。
叶枫大感尴尬,连忙说道:“这个……呵呵,就不必了。”
就这样说说聊聊,两人来到了博物馆,叶枫停好车,跟着王敬远进了博物馆。
展览已经结束,但凭借展品主人的身份,王敬远有进入展区的权限。出示了身份证明,说明了来意,博物馆的一个工作人员带着王敬远和叶枫进入了展厅。
“你们吴馆长呢?”王敬远随口问了一句。
陪同的工作人员说道:“吴馆长在办公室,王老先生,需要我去叫他过来吗?”
“这倒不必了,待会儿我去他办公室找他就是了。”王敬远说。
这个博物馆的馆长叫吴兆田,叶枫记得这个人。
上次他和曹雪去找他还闹了一点不愉快,最后还是他使用催眠术才从吴兆田的口中知道了王敬远的信息,在他的印象里,吴兆田是一个好色的家伙。
三人很快就走到那幅明朝油画下。
陪同的工作人员说道:“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告诉我。”
王敬远也客气地道:“谢谢。”
叶枫的视线落在了挂在墙壁上的明朝油画上,满怀希望地寻找着什么隐藏着的线索。
画中的人物是王景弘,虽然没有七下西洋的郑和那样有名,但实际上也是一个历史名人,但画上却没有标注,所以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王敬远和他。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站在它的面前,感觉就像是站在郑和大人的舰队的一艘战舰的甲板上一样——迎面吹来湿润的海风,充满异国情调的异国城邦在视线里慢慢靠近,美若处子。
“叶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