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啊?”叶枫苦笑道,“我是来做善事的,没必要把我当阶级敌人来看待吧?”
邓静宜也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事是齐市长突然要搞的,很突然,我想大概是包校长没有接到通知吧?多半是这样。”
叶枫摇了摇头:“我看不是,就这个包校长说话的口气,他好像是知道今天有领导要来的,不过,我想不通他既然知道有领导要来,要搞活动,他没有半点准备不说,还故意抵触的样子。”
“我打电话问问齐市长。”邓静宜说。
“你问吧,我再去问问包校长。”叶枫说,他向校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叶枫走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口,正好看见包建平打开一只破旧的木板箱子,箱子里面装着好些脏兮兮烂兮兮的体育用具,掉了橡胶面的乒乓拍,掉了羽毛的羽毛球,还有一只焉了气的篮球,这一幕看得他心里泛酸,城里的孩子丢掉的体育用具恐怕都比这里的好吧?
包建平将那只焉了气的篮球抱了出来,用气筒打气。
他打得快,篮球也漏得快,一直都有那种漏气的“嗤嗤”的声音。
“哎,没法用了,要不让孩子们比赛拔河吧,拔河的绳子还能用,明天,我去城里买一只篮球回来。”包建平一年愧疚地道。
冰玉轻轻地叹了一声:“包校长,你又要自己掏钱给孩子们买体育用具啊?你都没钱,这样吧,我去给孩子们买。”
“你手里也不宽裕啊,你的工资……我到现在都还在给你争取,但教育局那些混蛋们却总是能找到借口,哎,不说他们了,一说起他们我就生气!”包建平不说了,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叶枫,脸色顿时又黑沉沉的了。
叶枫苦笑了一下:“包校长,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又怎么样?”包建平没有好口气。
“那我们就没什么过节吧?你怎么能当我是仇人一样呢?”叶枫不以为意,脸色始终保持着笑容,“我跟你说,我真的是来帮忙的,绝对没有利用孩子们往脸上贴金的心思,我让人给孩子们买了一些礼物,书本呀,体育用具什么的,等下就会送过来了,要不这样吧,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把东西放下就走,行不行?
做善事做到这份上,叶枫都想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年轻的女教师冰玉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叶枫。
包建平用漠然的目光看着叶枫,他似乎对富人和领导阶层有着很大的偏见,在这种偏见之下,他不会因为叶枫说了什么话就改变他对叶枫的成见。
包建平的反应让叶枫叶枫更疑惑了,他看着包建平说道:“包校长,我叶枫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利用孩子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人,我其实是一个医生。”
冰玉惊讶地道:“你就是叶枫叶医生?大槐树村那个?”
叶枫点了点头:“是我。”
冰玉忽然笑了一下:“我是觉得你有些眼熟,原来真的是你。”
叶枫愣了一下:“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在西岭市你那么出名,我们就算没见过,我在报纸上也看过你的报道啊,有些报道是加了你的照片的,”冰玉说道,“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但我在报纸上见过你,我知道你的一些事迹,你确实不是那种人。”
叶枫颇感激地冲冰玉笑了笑,比起他费尽口舌地解释他的来意他的动机,还不如冰玉这个时候的一句好话,虽然这具好话很短,很简单。
果然,冰玉一句好话,包建平的脸色顿时和软了下来,他看了叶枫,又看了看冰玉:“我很少看那些歌功颂德的报纸,孤陋寡闻了,冰玉老师,你给我说说这个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