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疗养院,让村里镇上的老人老有所养老有所依,让村里镇里的年轻人不必去很远的地方打工,辛辛苦苦一年却只能挣很少的一点的钱。”叶枫说。
“好啊,你的计划很远大啊,我为你感到高兴,”柯书冉开心地道,然后又问道,“然后呢?”
叶枫笑道:“我就想到这么多,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了。”
开办药厂,用赚的钱做慈善,这就是遵循了玄机子的遗命了,至于以后,叶枫还真没认真想过。
不过,就开办药厂和创立慈善基金而言,无论是哪一个,想起来容易,但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就连这两个目标都没有完成,那还谈什么更遥远的将来呢?
“别光说我的问题了,书冉姐,我今天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了吧?你要怎么报答我呢?”叶枫直盯盯地看着柯书冉,花容月貌,皮肤白嫩,真是越看越养眼。
“你、你个坏小子,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呀?”柯书冉被叶枫盯得心慌慌的。
叶枫想说的是“以身相许”、“人情债肉来偿”什么的,但面对他最敬爱最喜欢的柯书冉老师,他却又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他肚子里虽然有一把花花肠子,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不一样的,正正经经的:“嗯,书冉姐,我想吃你做的菜,你可不可以做给我吃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去我家吧,我做给你吃。”柯书冉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好奇怪,叶枫提出这种正经的要求,而不是坏坏的要求,她的心里反而有些失望和失落了。
可是,要是叶枫说我要和你睡觉什么的,她肯定又会羞恼。
女人呐,就算是站在教室里的御姐女神,也是口是心非的主啊。
一起向山坡下走去,夕阳洒满道路,柯书冉就像是怀春的少女一样,蹦蹦跳跳,一会儿在地上捡个石头向山坡下扔去,一会儿在杯鞘花丛里摘一朵野杯鞘花,而叶枫则替她插在发梢上。
于是,两人的影子就在夕阳的照射下分分合合,变幻着形状。
“叶枫,上次你说你要给我研究什么消除疤痕的药物,你怕是已经忘了吧?”就要到家的时候,柯书冉忽然想起了这事,也没去想问出来合适不合适,脱口就说出来了。
叶枫心中一乐,面上却假装很正经的样子:“早就研究好了,药我也带着的,要不你也别做饭了,回家里我给你抹药除疤,你看行不行?”
“抹你个头啊,上次你还没看够吗?想起我就恼得很,你还想给我抹药啊?你个坏小子,老师是你随便能看,随便碰的吗?”柯书冉责备地道,越说却是越脸红了。
“我的药,只有我来抹在能见效,你自己是用不来的,抹不抹可随便书冉你了,再说了,病不避医嘛,我是医生,现在又不是你的学生,我又为什么不能看,不能碰呢?”叶枫说得振振有词
“那我不除疤了。”
“书冉姐你那么漂亮,留一块疤,一定难看死了。”叶枫促狭地道。
“我打你个坏小子。”柯书冉挥拳就打。
叶枫快步躲开,两人在花田里追逐,踩坏了不少花花草草。
柯书冉炒了几样叶枫最爱吃的菜,饭后天也黑了,她没赶叶枫离开,叶枫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两人就这么耗着。
叶枫正想用小病丸冒充除疤圣药,给柯书冉后面除疤,趁机碰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冉浩辰。
“师父,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冉浩辰说。
“听你个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叶枫可没心情跟他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