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红着眼眶对我笑了笑,“大叔现在还不能走,等你找到好地方安顿下来之后,大叔再去找你,你还愿意给大叔养老送终吗?”
“不管大叔做多少坏事,过多少年再去找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定给大叔养老送终。”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他说,“好!为了让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为师要喂你一粒世间最毒的毒*药,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死期也就到了。”
我还没听明白他说的话,就真的被他捏住下巴喂了一粒药进去。那药又腥又臭的,让我有种作呕的冲动。
“大叔你…”我弯下腰,咳了两声,再抬头时已不见了他的踪影。我也没心思再看书,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入夜之后,我竟然惶惶不安起来。没有圆圆的冰盘一样的月亮,山上时有野兽的嘶吼之声,这个元宵节过的真是恐怖又诡异。
看着黑乎乎的外面,我想象着山下市镇里应该是一片怎样的热闹场景。应该是彩灯如龙,游人如织,肯定还会有无数一见钟情的爱情。
都过了丑时了,我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玉俏一直陪着我说话,其实她这断时间正忙着绣红肚兜,今晚多熬一会儿就能绣完了。
我笑她,“你这是要急着穿给你的吉庆哥看吧!”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娇嗔一句,“小姐,你真讨厌。”
我一脸坏笑,“吉庆哥要是看见你穿这个肚兜,肯定迷死了。”
她涨红着小脸,挪了挪身子背对着我,“奴婢不跟你说了!”
我撇撇嘴,“不说就不说。”,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终于还是困了,我伸了个懒腰,打趣说道,“吉庆家的,你睡不睡?我困了,要去…”
嗳,玉俏这丫头居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看见她手里的红肚兜摇摇晃晃最后落在了地上,我的眼皮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我又到了那棵巨大无比的姻缘树下,那一点都不老的月下老人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要是再不会去,可就要没命了。”
我大惊,再睁开眼的时候,四周已经是一片火海。浓烟呛得的直咳嗽,流泪。
我使劲摇着还在睡的玉俏,“玉俏,快醒醒,快醒醒。”
她醒过来后看见火海完全慌了,咳嗽着问我,“怎么办?小姐!”
这种情况还能怎么办。我说,“捂着口鼻,赶快往外跑!”
“噢!”她应着,跟着我往门的方向跑了两步,马上又着急的叫了起来,“我的肚兜呢?我的肚兜呢?”
我简直无语了,训她,“这性命攸关的时候,你还惦记那肚兜干什么。”
她已经回去把肚兜捡了回来,看她那宝贝的不得了的样子,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此时门口已经完全被大火封住了,我们两个连靠近都不行,屋顶上的梁柱正一根根的坍塌下来。
不就是打了个瞌睡的功夫吗?火怎么烧得这么大了,我纳闷不已。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抓耳挠腮,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玉俏冲我尖叫了一声,“小姐。”
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就见她那双灵巧的小手向我伸了过来,猛的把我推倒在地上。就在同一瞬间,她则被一根烧红了的大梁砸在了底下。倒下的时候,玉俏吐了口鲜血,她紧攥着的手一松,那绣着并蒂花的红肚兜被热浪吹到了我的身上。火苗引燃了她身上的衣服,她瞬间成了一个火人。撕心裂肺的挣扎着,喊叫着。
“玉俏,你撑着,我一定会救你的。”我抓起她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