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广泛应用,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当事人清醒之后就会不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眼前孙萱身上的点点红色淤痕,就像一根根的刺一样扎在东方勋的心上,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妃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医女低下头回道:“小女不知!”。
医女的回答不过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此时东方勋心中如万蚁噬咬,他攥紧了拳头,一侧的咬肌动了动,“王妃身上有伤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如果有闲言碎语传到本王的耳朵里,你就自裁吧!”
医女惊出一身冷汗,忙跪道,“小女不敢!”
东方勋目光微微侧向孙萱,又迅速转了回来对医女说道:“好好照顾王妃!”,然后迈动步子出了屋子,迎面遇见刚跑过来的张安,就对他严肃的说道:“清心斋回话!”
“是!”张安擦擦脑门的汗,想到自己这辈子就是这劳碌命了,赶紧又小跑着跟着。而滕龙从张安的口中了解了孙萱返回王府的细节之后,已经回皇城向东方政复命了。
东方勋脸是黑的,心是乱的。他本该留在玉兰苑陪着孙萱,可他想到孙萱曾经被凌辱时,心就变得暴躁,不知如何去面对她,或者说是如何面对自己,毕竟是个男人都不会想自己的女人发生这样的事。
进了清心斋他一屁股坐在几案前,黑着脸却不说话。张安低着头站在那儿,额上惊出了冷汗。
良久之后,东方勋终于开口问道:“王妃是怎么回来的?”
张安一滴汗滴在地上,小心回道:“回王爷,是由四个人送回来的,说是奉自家公子之命特意将王妃送过来的。”
东方勋的手握成拳,关节咯咯的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知道他们是谁吗?”。他心中想道,这人的目的是要羞辱自己吗?
张安急跪到地上,回道:“张安无能,不知来人底细!”
东方勋一拳捶在几案上,几案顿时碎做两半,上面放着的笔墨纸砚等物品,悉数跌在地上。木头茬子扎进了他的肉里,鲜血立即流了出来。可他跟没有知觉一般,瞪着张安说道:“昨日,你为何要放王妃出府?”
张安此时已经汗如雨下,伏在地上回道:“回王爷!并非张安要放王妃出府。昨日是西王的公子和琳琅小姐执意要带王妃出府,而且王妃也是执意要出府,张安实在拦阻不下啊!”
东方勋心里清楚这次的事责任并不在张安,可是他心头的火总要有发泄的地方,所以他说道:“好!这次本王不杀你,你自己下去领板子吧!”
“是!”张安起身后,双腿一哆嗦差点坐到了地上。**
东方勋前脚刚离开玉兰苑,染香带着云霄就进了门。按常理讲,上次毒茶事件里染香作为受害者,她应该十分恨孙萱,可她这次上门当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香夫人!”雪蝶见她来了,忙上前行礼。
染香绝美的脸蛋上绽出一抹笑容,“听说姐姐回来了,我来看看。”,说着就要向内堂走。
雪蝶急忙挡在她的前面,“夫人!王妃已经休息了,请夫人改日再来吧!”
染香早透过帐幔看见孙萱正在沐浴,再加上屋里还有很大一股子草药味,她便想到孙萱定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便要执意向里闯。
染香斜睨着雪蝶,说道:“姐姐明明是在沐浴,你却说是已经休息了,你这个奴婢怎么信口雌黄!”
对与染香的指责,雪蝶哑口无言,只得挡在她的前面,说道:“夫人您不能进去!”
云霄一把就将雪蝶拽到了一边,瞪着她道:“你这个奴婢可真是狗胆包天,连夫人都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