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求饶,女童眯了眯眼。
加快了手中动作,硬是逼得他慌不择道的从几米高的房顶跳下来,掉进了花肥池,整个人臭气熏天。
女童奇怪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突然爆笑不止,笑得蹲下了腰。
弄得他尴尬不已,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女童笑够便起身站起,也许是笑得太过放肆,腿脚发软,差点站不稳。
女童拍拍手上的灰,莞尔一笑。振振有词的说道:“尘归尘,土归土,挥手告别傻子五。”便潇洒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喂,你老跟着我干嘛,你是跟屁虫吗”宋宸嫣柳眉倒竖,生气的瞪着跟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的贺兰璟睿。
自从上次被自己捉弄以后,他就天天跑来相府当自己的跟屁虫。偏偏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沉默的跟着你,吓不吓人啊。
“你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宋宸嫣托着腮帮,细细打量。
贺兰璟睿竟在她的审视下憋红了脸。
宋宸嫣像发现了新大陆,围着贺兰璟睿转圈圈。
贺兰璟睿越发的脸红,曾几何时,他这般脸红过。
面对太傅们的提问,他可以说得头头是道。
面对父皇的武艺试炼,他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后宫里的妃嫔无不称赞他谦和有礼。
可偏偏到小自己六岁的宋宸嫣面前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小宸嫣对着小璟睿勾了勾手,示意他离自己近些。
“名字。”
“贺兰璟睿。”
“家住何处。”
“京城阙宫。”
“为什么来相府?”
“母妃要我向宋大人学习处世之道。”
“那这么说你有很多时间会在我家咯?”宋宸嫣一脸不满说道。
“嗯。”贺兰璟睿璟小心翼翼的点点头,生怕被眼前的小虎妞嫌弃了一般。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一晃就是草长莺飞的三月。
彼时已过去了四年。
“喂,小跟班,你快点啊,快点!要不然错过城门开放的时辰,我们就没法子回去了。”
宋宸嫣一如既往大大咧咧对贺兰璟睿璟吼道。
没有初见时的敌意,反倒是特别亲近。
可怜的贺兰璟睿淹没在一堆红红绿绿的礼品盒里,还要忙不更迭地赶路。
“啊哈,终于没有错过。小跟班,你可真慢。”
宋宸嫣转身寻找贺兰璟睿的身影,却发现人没有了踪影。
“小跟班,你不要跟我躲猫猫哦,我若是比你先回府,我一定会把门反锁的!”宋宸嫣叉腰吼道。
“我在这里...这...”
宋宸嫣循着声去,却只见一堆礼品盒,仔细一看贺兰璟睿的身子几乎埋进了礼品盒。
宋宸嫣记着自己也没买那么多东西啊,看着贺兰璟睿的狼狈样,宋宸嫣小嘴一撅只好捡了最轻的桂花糕。便又大步向前寻热闹去。
“各位大爷,今日小女子与父亲路经此地,不料父亲患了恶疾,昨夜...去了...”
“求求各位大爷,打赏些银子让奴家葬了父亲,奴家便随大爷回家。”
“哦,原来是卖身葬父啊,也可怜这等玲珑女子了。”路人谈论道。
宋宸嫣一头钻进了众人的包围圈,只见一位年纪仅十三的孝服女子正呜呜掩面哭泣。
宋宸嫣想再向前一步时,手臂被人箍住,回首一望却是贺兰璟睿。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