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狗呢,你们全家都是!”
“爸爸,咱回去吧!”
笑笑见事情越来越复杂,她赶忙打开自家的房门,把正在和女人理论的沈仲廷推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还能听到那女人刻薄至极的话。
笑笑充耳不闻,安抚着沈仲廷坐在沙发上,给他斟了一杯水:“爸爸,您消消气。”
“这女人真是太讨厌了,我一定得想法治治她!”
看着沈仲廷气恼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和人打架的小孩子,笑笑苦笑着,说道:“爸爸,好男不跟女斗。我小的时候您就跟我说,吃亏是福,怎么到了您这儿就忘了这么个理儿了?”
“话说是这么说,不过今天这口气我说什么也咽不下!她要只说我一人我也忍了,可她还……哎!”沈仲廷气得唉声叹气,喝了口水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得又说,“我预备了两套方案,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啊?什么方案呀?还两套?”
笑笑竖起了两根手指,疑惑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羽睫如同两把小蒲扇一般忽闪着,懵懂的样子完全搞不清楚沈仲廷究竟又想到了什么法子?
沈仲廷突然诡异地一笑,说道:“我明天就去买个光线感应器,按在咱家门外,只要对面的一开门,就奏哀乐!”
“噗——”笑笑眉头深深地蹙起来,“那……第二种方案呢?”
她怎么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沈仲廷笑的更加诡异:“要是前面这个方案不可行,我就去信耶稣,在咱门口挂个十字架,冲死对面那家人!”
笑笑满头的黑线。
她看着沈仲廷有些得意洋洋的表情,回头看看身后的大帅哥,然后小声提醒道:“爸爸,莫天丞还在呢。”
沈仲廷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果然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就不拘小节了。
他赶忙从沙发上起身。
“伯父,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请笑纳。”莫天丞提着几个礼品袋上前,恭声有理地说道。
沈仲廷赶忙说:“你看,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上一次买的还在呢,今天又破费!”
“应该的。”莫天丞微笑着说。
“笑笑,赶紧把东西接下来,莫天丞提着怪累的。”
“哦!”
笑笑一进门就顾着安慰沈仲廷,把莫天丞都忽略掉了,经沈仲廷一提醒,她赶忙接过礼品袋放到一边。
沈仲廷突然有些抱歉的看着莫天丞,说:“今天让你见笑了,我跟邻居吵架还连累了你,别见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