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去听戏,而且之前的时候,也不把易容的给我,分明就是耍我,不过看在他能有消息给我,人又不是特别的坏的份上,我也就不积极吧。”
楚饮修张了张嘴,犹豫片刻说道:“柳儿……你不用这般的委屈自己求一些消息啊什么的了……因为你不用像师父禀报了。”
“这是什么意思?”苏柳儿十分的不解,为什么不用和无名军师禀报了?
“因为,师父他说,他要隐退了。今天你们走了之后,我就……呃……师父就来找我了,然后他说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些事情迟早都是要交给我的,所以说早交晚交都是一回事,所以就把好多事情都和我说了说,还顺便把这令牌……就是能拿着令牌就能号令整个卧龙山庄,以及那些跟着师父的人……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们误会了师父,他人也好像并不是……”楚饮修把手里的令牌递给苏柳儿看。
苏柳儿也不知真假,有些惊讶的看着楚饮修:“你说,这会不会是一个计谋而已……我总觉得,他之前那么的不放心你,就算是我们误会了,他真的没有那些心思的话,也不至于现在就能放心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不是吗?至少也是在你成功了之后,再隐退……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楚饮修摇了摇头:“他是我师父,我知道,我们肯定是误会了他,师父不会像我们想的那样的,以前的事情,说不准都是误会,就算是有好多,师父做错了的事情,大部分都还是因为我,师父是因为我才会做错的。”
“你……算了……我再多暗中观察观察。”苏柳儿看着楚饮修一脸高兴的样子,虽然她知道,楚饮修以前一直挺崇拜他师父的,后来为了自己,也为了所谓的正义,便站在了他所崇拜的师父的对立面。所以难免心中又是纠结又是难受的。现在他认为他师父没有恶意的时候,心里也就不再纠结,自然心情就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