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泪水跌了一面。
郎闫东一手捂住汤圆耳朵,枪口对准蝮蛇的胸膛开了一枪,一枪致命,蝮蛇惨叫一声,手中再次举起的刀子也无力地掉落在郎闫东的身旁,整个身子摔在了郎闫东的腿上。
郎闫东一条腿受伤,痛得他脸色苍白,可仍拼命坚持着,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他要保护湛蓝和她的孩子。
另一条腿尚且能动弹的腿踢开趴在他腿上的女人身体,欲起身,可是祁砚一脚踹在他手腕上,手腕吃痛一抖,再也无法握住手枪。
而那大蟒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双眼赤红欲裂,抬起一脚就朝郎闫东的裤.裆踢去。
伴随着男人闷哼一声,有什么隐隐撕裂、碎裂的声音从男人裤.裆下传来。
那临门一脚,湛蓝看得清晰,那真真是要郎闫东断子绝孙!
再朝郎闫东看去,他唇色惨白,眉头拧成了一团,满脸豆大的汗珠染湿了他额前的发,男人着实疼痛难忍,紧紧夹住下身,可还是翻转过身体,用刚毅的男人身板护住了小孩圆敦的小身体。
眼看又一脚要落到郎闫东命根子上,湛蓝泪水掩面,费力地爬过去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