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谁都没看到他嘴角噙着的怪诞温柔的笑意,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在笑些什么。
或许只是身边的这个女人格外有趣罢了。
靳茜刻意将枕头拉到床沿,缓缓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能离他多远就多远。
床上细微的动静让他翻了一个身,在柔白静谧的月光下,他看到她背对着他,离得他远远的。
两人中间凹下了很大一块,很深很远,就像两人之间有一条鸿沟,无法逾越。
莫名地气恼,她还真以为他会再次动了她不成?其实,他更厌恶,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他眸色一沉,猛的一拉被褥,将她身上的被褥都拉了过来。
早春里的夜依旧微凉如水,被子突然被抽去,即便身上穿着睡衣裤,仍是让靳茜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郎闫东这是安得是什么心呐?
她愤怒地侧过身去看他,他不知何时已经平躺了下来,显然是装出一副完全不是故意的模样,只是不小心拉了一下被子而已。
这家伙还挺能装的,她的小手一把摸到了被褥一角,本想用力扯回来,可是想到昨晚跟他抢被子时的战况,他恨不得揍她的样子,她心下作了一番考虑,最终仍是不敢过于放肆,不得不又将被子挪回去一些,而自己小心翼翼钻进被窝里。
只靠得近了一些,就听到他微重的呼吸声,男人不同于女人,肺活量大,呼吸声自然也重了一些。
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伴着一个男人入睡,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强而有力,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
然而也是因为他的呼吸声,让她更是不安和尴尬,一时间竟难以入眠,她心绪辗转,又忍不住翻了下身子。
“靳茜,床上睡不着的话,就去床下睡好了。”
微凉的空气里回荡过他冷冷的声音,撩弄过她耳畔,让她被褥下的手捏了死死一下床单,这个男人那张嘴永远不会饶人。
靳茜没有做声,逼迫自己入睡,将他扰乱心神的呼吸声屏蔽掉,睡意越来越浓,眼皮也越来越重。
忽然,手臂被推了下,“靳茜,去看看房门锁了没?”
“啊?”她迷迷糊糊地问。
“你最后一个上.床,自然是你去关!”
耳朵边男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挠得她耳根子痒痒麻麻的,她胡乱的用手去推了一下,摸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又再随性而为地在他一张俊脸上蹭摸了几下,闭着眼皱着眉呓语,“别烦我,我要睡觉。”
“靳茜,你摸够了没?”耳边的音调突然变的重重的,饱含了怒气一般。
谁?是谁?
靳茜混沌的双眼猛的一睁开来,登时惊醒过来,这不是郎闫东的还能有谁的?
而她的小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他的鼻子上,她的手一抖,赶紧把手给收回来。
而捏过他鼻子的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放在胸前,顺道嫌恶地在被褥上头擦了一擦,也不知道会不会抓到他鼻孔里的脏东西?
要是她的这个动作被郎闫东看到,郎闫东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在这漆黑的夜色下,郎闫东自然是看不到的。
她微微楞了一下,出声打破这沉寂,“那个……郎闫东,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还想要多说些什么,而他的沁着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去把房门锁了。”
靳茜犹豫了下,这个家伙千方百计把她给弄醒了,竟然只是为了让她去关房门?
有没有搞错?
“郎闫东,锁房门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