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继续说下去,他这样子,就好像她真的得了类似于癌症那样的绝症。
她以为自己千帆过尽,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吓到她,但她还是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世上有那么多她眷恋的亲人朋友,她怎么舍得撒手离去?
努力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哭腔不是那么重,“靳明瑧,你说吧,我不怕。”说着不怕的时候,她却害怕到极点。
靳明瑧唇角轻轻碰撞仍无法说出那几个字,他伸手,一下握住湛蓝的输液的手,她的手因为冰凉的液体输入,凉得刺骨,他将她纤细的玉指包裹在掌心里,双手给她轻轻搓动,“湛蓝,不管你得了什么病,我都会想办法医好你。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