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管上的水渍仍在,而西裤上三、四个难看的小洞,洞周围一圈濡湿的痕迹,她知道那是血渍,他竟然为秦湛蓝那个女人流了血,他都不曾为她流过血。
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真是难得的狼狈,毁了那个向来衣冠楚楚、临风玉树形象的靳明瑧。
闵敏心里一拧,更痛更恨,秦湛蓝啊秦湛蓝啊这个女人果然留不得,她会毁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明臻,我不怪你,真的,秦小姐眼盲,需要一条狗陪她解解闷。”
她心底明明愤慨到极致,她都被伤成了这样,他竟然可以无动于衷,不止饶了秦湛蓝,还饶过了那只恶狗,最可恶的是,他居然揭发了她这可以行走的两条腿,然,她还是必须按压住那些愤怒,她连像秦湛蓝那样随意发一通怒火的资本都没有,现在的她,有的只有伪装与掩藏,还有眼泪与大度。
“闭上你的嘴,滚出去!记住,别再出现在我和湛蓝的面前!”
他闭着目,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这凌乱死寂的病房中,听不出有任何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