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总能拍到好东西的。我们先去吃饭,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这附近好像有家川菜馆,据说味道很正。”
冯冉冉一听有吃的,还是她家乡的川菜,顿时就满血复活,就立马精力十足了,拉着湛蓝的手便兴高采烈地往楼下冲,还愉快地哼起了小调,“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妹子辣辣辣……”
一出大门,虽是中午,阳光还正烈,但寒冷的风还是让湛蓝缩了缩脖子,路口那个熟悉的身影让两人都顿了下步子。
望着那个在萧瑟的冷风下裹紧了自己皮草前襟涩涩颤抖的女人,冯冉冉疑惑道,“闵敏那个女人还没走,在等什么?不会是在这边等我们下来报仇吧?”
湛蓝蹙了蹙眉,没一会儿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豪车宾利慕尚停在了女人面前。
哦,原来是等她的男友来接她。
随叫随到,对于工作繁忙的靳明瑧来说,他这个男朋友,还真是做得很称职,简直可以说是男友力十足啊。
靳明瑧从车子副驾驶座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闵敏那副狼狈的模样,就像被狂风暴雨打了的娇弱鲜花,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他的眉无声无息地拧了一下。
刚做完一场学术讲座,就接到闵敏的电话,她沙哑地告诉他,今天慈善宴会上,她多喝了两杯,口不遮拦说了些湛蓝不爱听的,湛蓝一气之下用红酒浇了她一身,还让他来接她回家。
靳明瑧听完刚想告诉她,怎么去的,怎么回!可一想到湛蓝也在,便让江烨送他来这里。
在寒风里,女人坐在轮椅上哭得梨花带雨一般,双肩也是一耸一耸的。
在驾驶座上的江烨看着眼前的这个狼藉的女人,在他的映像里,这个女人回国后就跟变了性一样,老是哭啊哭啊,动不动就哭得人脑袋疼,是男人都受不了啊,还好靳主任耐心好,换做是他,早一脚踢飞到太空去了。
“看看你身上的脏污程度,可想而知她是用整瓶酒浇下去的吧。”
靳明瑧一手支着下巴,仔细描摹了下闵敏,眸色或明或淡,看不真切。
“算了,明臻,我没事。我想她还在误会我,是我把那孩子的坟墓给砸了吧。明臻,只要你不再误会我就成,我受点委屈也无所谓。”
闵敏原本以为,当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他会上前一把搂住她,至少也会把大衣脱下披在她肩头,可他什么都没做,只见他仍站着车门旁,动也不动。
她只能主动按动轮椅过去,“明臻,抱我上车里吧,我好冷。”
男人微微俯身,柔柔地抚了一下闵敏被淋湿了的长发,不知道在闵敏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让闵敏身子微微一僵。
也许是说,你等着,我上去找她算账,替你出气。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湛蓝身子陡然一震,抬头看了看一眼阳光,微微的刺眼,刺得眼睛酸酸涩涩的,飞快阖了下眼,睁开,仍是干燥得疼。
车门被用力关上,闵敏听得却是心惊肉跳,这个男人居然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谁告诉你,我是来接你的?你好好待在外面,享受这凉爽的冷风。”
靳明瑧抬起头往大门口刚迈出一步,便停了下来,望着湛蓝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向他走来,嘴角笑意飞扬。
“靳少,你这么气势冲冲的,是要找我算账,替闵小姐讨回来吗?是不是很想拿桶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好了,教我湿个通透啊?”
湛蓝先发制人,冷冷的笑。
上回,她提出让闵敏滚出靳家的要求,一定让他不爽到极点吧,现在她更加过分,浇了她一瓶红酒,必定要用一桶冷水伺候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