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架子气势给端足了,比上次来的那位许小姐还厉害。
行李箱放好后,闵敏就让下人出去,她走入房间,细细打量起整个卧室,化妆桌子上有女式的化妆品,床头柜上有新鲜的香水百合,带着浓烈的女人气息,靳明臻,你让我搬进来,也不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气恼之下,手一挥,把桌上的所有东西扫落到地上,一面化妆镜和几个小瓶子碎了一地。
仍不解恨,拉开衣橱,扯下衣架上一件件崭新光鲜的昂贵衣服,找到床头柜里的剪刀就拼命地疯狂地开始剪、剪、剪,好像剪碎的不是衣服而是秦湛蓝这个人。
新来的小佣人晓晓正巧在三楼打扫,听到这间房里有响动,就好奇地走近瞧一下,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闵小姐正在剪二少奶奶的衣服,剪了又剪,最后看到她突然地笑起来,那笑容看起来真让人发毛。
闵敏意识到有人来,凶狠的目光戳向晓晓,真是个多管闲事的佣人,“看什么看?给我找个大箱子过来,把这些垃圾给收起来。”
这个新来的闵小姐怎么这么可怕,着实把晓晓吓得不轻,她慌慌张张地却小心翼翼地问,“闵小姐,要是扔掉吗?”
“扔?”闵敏的嘴角牵起一抹恶毒的笑,“你们的二少奶奶不是被二少爷赶出靳家了么,现在啊肯定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我想,像她这样的失婚妇女最适合用这些了。”
这些被剪烂的衣服不就是对秦湛蓝最贴切的形容么?被靳明臻抛弃的她,就是一件破衣服。
剪了衣服,闵敏又把目光锁定在了床头那只白色的玩具熊身上,靳明臻是疯了吧?把一只肮脏的毛绒玩具熊塞进被子里,是怕它冻着呢?
她扑过去,用力把那只大白熊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这东西绝不会是靳明臻的,他以前很讨厌这种毛绒玩具,他说过,这种玩具很容易导致小朋友生病,是害人不浅的东西。
所以,这一定是秦湛蓝的东西。
既然是秦湛蓝的东西,那么一块儿捎给她好了。
手中剪刀用力一捏,便朝着熊可以剪下去,剪完耳朵剪鼻子,剪完鼻子,戳心脏,她也是学过医的,对于解剖生物那是信手拈来的活,眨眼一只洁白可爱的大白熊在闵敏手中变得七零八落,成了一堆废屑。
——
二哥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靳茜今早没课,特地一大早从学校回了家,就想问问二哥和二嫂到底怎么一回事?
一进门,碰到晓晓,见她手里抬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了什么?”
晓晓楞了一楞,思虑了下,小声说,“是二少奶奶的衣服和玩具熊。”
二哥做得可真绝啊,居然这么快就要把二嫂的东西给打包丢出去?
靳茜看了那大箱子,那个玩具熊是二嫂很喜欢的那个吧,她以前见过二嫂发在微信圈里过,这么丢了,二嫂必定觉得可惜,不如待会,她再跑一趟给二嫂送过去。
“你把这箱子放到我车子后备箱里。”
晓晓却是楞在原地,努了努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三小姐……”
“还有什么事?”
“没有,我这就去把箱子放到后备箱里。”考虑再三,晓晓最后还是没说出来,现在闵小姐是大宅的当家主母,她怎么敢得罪呢?
靳茜没当回事,就径直往楼梯那边走去,二哥的车子在车库里,想必今天没去医院上班,这会儿不是在睡觉,就是在书房里看书。她还是想好好劝劝二哥,像湛蓝那样好的二嫂那是提了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人,她这二哥倒好,居然还不珍惜?
还有那个闵敏,她真是不喜欢,